張獻忠一愣,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將信件和信從懷中取出,取出火摺子就想要點燃。
不過,哪裡有這麼容易?
那些刨坑計程車兵首接將他圍住了,看到他手上的作自然而然的上前搶奪。
張獻忠自然不願,兩方爭奪推搡之間,張獻忠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對準眾人:“別…小心點啊…小爺我的刀可不長…”
“砰…”
張獻忠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鐵鍬拍倒在地,剛剛都在刨坑挖土呢,這鐵鍬倒也順手。
再看張獻忠,暈死在地上,就不說了,流了不,最重要的是打頭的這位老哥,下手沒輕沒重的,張獻忠的頭顱都被打的凹陷下去一塊,應該是頭骨破裂了。
“大人,人好像不行了。”
袁浩過來之後,有人上去了張獻忠的鼻息。
袁浩有些懵,剛想罵人又被忍住,反正都是要殺的,犯不著為了這麼一個人怪罪弟兄。
從張獻忠手中拿過被燒了一角的信件,順帶那件信也掉了出來,袁浩撿起一看,神微:“來人,找大夫過來好好醫治,別讓他死了,我馬上回來。”
說罷之後,拿著信件與信又衝回了城。
“大人,大人…”
朱威嘆了一口氣,實在是有些煩這個袁浩了,一天能吵八百遍。
“又怎麼了?”
袁浩將兩樣東西舉起,朱威看到那信的時候,也是眼神一凜:“這是什麼?”
“是那張獻忠帶過來的,小的覺得不對,就連忙拿過來了。”
朱威接過兩樣東西,先開啟信件,信上很簡單,只有短短幾句話。
“鎮國郡王親啟:下岳,吳之義子,岳飛之後。承蒙皇恩暫居陝西都指揮,然天災人禍實屬罕見,今陝西數百萬人己要斷糧,人間慘劇己定局。下知道時日無多,然家族之榮耀,義父之教導,讓下無法對百姓之苦視而不見。今將遼東旗於王爺,請王爺收藏,下若死,請王爺善待百姓!”
後面還有一段字,被燒了一些,看不真切,但是上面寫的什麼,朱威大概猜得出來了。
將信件放下,展開那遼東旗,朱威長長一嘆,這旗,朱威見過一次,就是殺代善,殺啊敏,重傷努爾哈赤那一次。
那次戰,殺的是昏天黑地。
岳信中沒說什麼讓朱威去救百姓,也沒說讓朱威送糧給他,但是擺出來兩個人,讓朱威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能拒絕。
一個吳,一個岳飛。
吳可以說是朱威的老師,雖無師生之名,卻有師生之實,那陪了吳一輩子的戰甲,現在也是朱威的戰甲。
岳飛就更不用說了,英雄,民族英雄,也是國家英雄,岳飛的後人讓他幫忙,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百姓,作為一箇中國人,能不幫嗎?
哪怕,幫了之後會打朱威的計劃…
計劃,遠遠沒有信仰重要,朱威想要贏,可是朱威並不想變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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