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隊重新上場。
這一次，場邊的拉里·伯德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他原本抱在前的雙手微微鬆開，眼神凝重起來。
氣場變了。
如果說剛才的公牛隊是一群驚慌失措的醉漢，那現在，這五個人就像是被切斷了痛覺神經的喪。
哈珀面無表地運球推進，眼神空，本不看地板。
皮蓬接到球，不再試圖用眼去修正傳球路線。他就像是一臺設定好程式的投石機，機械地揮臂、抖腕。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危險的首線。
看起來隨時會失誤。
但在林傑全功率開啟的【神之視野】計算下，那顆球就像是被裝了北斗導航，確地穿過兩名防守隊員的隙。
而在那個落點上，喬丹就像是瞬移一樣，憑空出現。
沒有多餘的調整。
不需要看籃筐。
接球，起跳，滯空，出手。
哪怕地板再，喬丹恐怖的核心力量讓他像一鋼釘一樣紮在空中，紋不。
哪怕籃筐再小，經過千錘百煉、甚至可以說是“PTSD”級別的記憶，讓他的手腕找到了那個唯一的、絕對正確的網點。
“刷！”
清脆的網聲，在嘈雜的球館裡顯得格外突兀。
空心網。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康塞科球館陷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印第安納的球迷們張大了，手裡的加油牌舉在半空，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一支籃球隊。
而是一條的、冷酷的、散發著金屬寒的工業流水線。
沒有任何多餘的作。沒有慶祝，沒有懊惱，甚至沒有眼神流。
無論步行者隊的雷吉·米勒怎麼噴垃圾話，無論地板怎麼詭異地讓人打，這群穿著紅黑球的人，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機，冷漠地執行著每一個戰指令。
而在林傑的視野中，這是一場更為宏大的戰爭。
那些原本囂張跋扈、試圖扭曲現實的灰綠資料流，在這極致的“絕對秩序”面前，正在節節敗退，發出無聲的哀鳴。
伊莎貝拉的“環境修正”，本質是放大“混”與“機率”。
但這群人，本不給“機率”任何生存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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