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親在院中守了大半日,看著蕭若塵氣愈發安穩,又反覆叮囑丫鬟僕從細心照料,方才依依不捨地離去。蕭驚淵雖心繫邊境軍務,卻也放心不下剛痊癒的兒子,暫且留在府中,打算等兒子子徹底穩固再做打算。
連日來又是調養,又是應對雙親關切,蕭若塵縱使裡是久經江湖的李三,也抵不住這病弱軀的疲憊,夜後便早早歇下,不多時便陷了沉睡。
這一次,他並未陷無夢的酣眠,反倒周霧氣繚繞,周遭景緻驟然變換,轉瞬便重回那座威嚴肅穆的森羅大殿。
殿燭火幽明,閻君端坐高位,眉眼依舊不怒自威,周縈繞著淡淡的仙靈之氣,全然不見白日地府的森,反倒多了幾分神聖之。
兩側判小鬼盡數退下,殿只剩他與閻君二人。
蕭若塵先是一愣,隨即很快回過神,知曉這是閻君託夢,當即躬行禮,言行間了幾分往日的桀驁,多了幾分敬重:“晚輩蕭若塵,見過閻君。”
他心中清楚,若無閻君法外開恩,他早己魂飛魄散,更別提重獲新生、擁有闔家溫暖,這份恩,他銘記於心。
閻君緩緩抬眼,目落在他上,聲音渾厚沉穩,響徹大殿:“蕭若塵,你借重生己有數日,可適應這大周塵世?”
“承蒙閻君恩賜,晚輩一切安好,更得了雙親疼,此生從未有過這般安穩。
”蕭若塵沉聲應道,語氣真切。
“你既有安穩歸宿,本君本該不再手,可如今大周天運盪,朝堂之上臣當道,外戚權臣勾結外敵,殘害忠良,榨百姓,邊境戰火不休,關民不聊生,黎民百姓正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閻君話音落下,殿霧氣翻湧,浮現出人間景象:北境百姓流離失所,關殍遍地,臣在朝堂之上隻手遮天,貪汙吏橫行鄉里,一幕幕慘狀,看得蕭若塵攥了雙拳。
這景,竟與他前世民國世如出一轍,皆是百姓苦、佞當道!
他前世一生劫富濟貧、行俠仗義,最見不得百姓難,此刻看著這般場景,心底的俠義之氣瞬間翻湧。
抬眼看向閻君:“閻君此番託夢,可是有要事吩咐?晚輩但凡能做到,定不推辭!”
閻君眼中閃過一讚許,微微頷首:“你本是俠義之人,積攢無數功德,才得此重生機緣。如今大周天運需人匡扶,黎民百姓需人守護,本君今日前來,便是敕命於你。”
說罷,閻君抬手一揮,一道金自殿頂落下,金之中,一枚通瑩潤、果香西溢的靈果緩緩飄至蕭若塵面前。靈果周縈繞著淡淡仙氣,不過湊近幾分,便覺這病弱軀通舒暢,連日來的病痛疲憊盡數消散。
“此乃洗髓塑靈果,食之可除你先天頑疾,強健軀,修復經脈,讓你徹底擺這藥石罔效的病弱之軀,重拾往日手。
”閻君聲音肅穆,帶著天命之威,“本君賜你此果,並非讓你爭權奪勢,而是命你憑藉一本事,剷除佞,守護大周忠良,護住天下蒼生,還給這世間一個太平盛世!”
蕭若塵著眼前的靈果,又看向殿中百姓難的幻象,前世的不甘與今生的責任瞬間織在一起。
他前世空有一本領,卻抵不過世權謀,終究含冤而死,沒能護得住天下百姓;這一世,閻君賜他康健軀,給他將門家世,便是給了他守護蒼生的底氣。
他不再猶豫,抬手接過靈果,仰頭服下。
靈果口即化,一溫潤醇厚的力量瞬間席捲西肢百骸,遊走於全經脈之中。原本孱弱痠痛的軀漸漸變得有力,先天帶來的病灶被盡數拔除,口常年的悶咳消失無蹤,就連原本蒼白瘦弱的形,也漸漸多了幾分力量。
塵封在靈魂深的輕功、骨功、近格鬥,在此刻盡數甦醒,與這重塑後的軀完契合,再也沒有半分違和。
塵封在靈魂深的輕功、骨功、近格鬥,在此刻盡數甦醒,與這重塑後的軀完契合,再也沒有半分違和。
蕭若塵閉目凝神,任由那溫潤仙氣滌盪經脈,從前周的痠乏力、咳痛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勁道。
他緩緩睜眼,眸中乍現,往日縈繞周的病氣然無存,只剩一凜然正氣,眉眼間藏著江湖俠者的鋒芒,又兼將門公子的氣度。
他躬跪地,對著閻君重重一拜,聲音鏗鏘有力,字字篤定:“晚輩蕭若塵,在此立誓!定不負閻君重託,不負一俠義,剷除朝中佞,擊退邊境外敵,守護蕭家雙親,守護大周百姓,此生必以一己之力,換天下太平、萬民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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