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第19章 無恥混蛋(1)

作者:都市累人·1個月前

第19章 無恥混蛋

“我是閻寧的父親,閻有。”

閻有坐在陶培青床邊,暖棕POLO衫和休閒中和了他眉眼間的銳利,看起來十分年輕,說是閻寧的兄長也不為過。

陶培青躺在病床上,像初春最後一片雪,彷彿強烈些就會融化。

“你可以在這個病房多住兩天。不過普通病房的陳設更舒服一些,你住起來也方便,閻寧這段時間都不會再來打擾你的。”

閻有一句話就道破了陶培青留在監護室的心思。在這個男人面前,陶培青索也不再瞞,“好。”

“我給閻寧起名字的時候,希他可以寧靜溫和,和他媽一樣,但很明顯,事與願違。”閻有開始講述他們的故事,語氣裡帶著一懷念,“老二是我撿來的,我覺得起名兒都是反的,就給他起名閻武,沒想到他倒是順了名字,一樣不學無。”

閻有從不知道自己的在哪裡。他的人生始於一場棄,某個清晨,水手在貨底艙發現了這個裹著破布??褓的嬰兒。他在貨艙裡磕絆長大,直到十二歲那年,暴風雨掀翻了整艘貨。他抱著一塊浮木在海浪中漂浮了兩天一夜,就在意識即將消散時,一雙手將他撈了起來。

那是老海盜Avallon的手,手上佈滿刀疤和刺青。這個本該掠奪他命的人,卻把最後一塊麵包塞進了他裡。“吃吧,小子。”Avallon咧開缺了門牙的,“大海不要你的命,就是想要你跟著它混。”

Avallon教會了他如何用匕首、如何看航線、如何在大海里捕到最的魚給自己加餐。可就在閻有十六歲生日那天,Avallon在一場火併中被人從背後捅了刀。臨死前,老海盜把染的彎刀塞進他手裡,“現在,你是船長了。”

閻有帶著這群亡命之徒在加勒比海闖了十年,直到他在里約熱盧的港口遇見了Calla,那個有著和捲曲長髮的西姑娘。

閻有為放棄了掠奪,創立了一個“海上鏢局”。最初只是幾艘改裝巡邏艇,漸漸發展擁有直升機的現代化護航艦隊。

從亞丁灣的反盜行,到北極科研裝置的武裝護送;從絕資料伺服洋運輸,到運輸保資料伺服,再到戰區人員撤離,無一不做。

可大海留不住Calla嚮往陸地的心。

閻寧母親離開那晚,十歲的閻寧站在甲板上,著母親遠去的方向整整一夜。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會安靜地待在誰邊,對想要的東西只會強取豪奪,就像對他母親最喜歡的針,那枚由藍寶石與南洋珍珠鑲嵌的飾,他寧可扔進海里也不願看著它被帶走。

提到閻寧母親時,閻有心裡還是會泛起細的痛。走後,閻有把所有都傾注在兩個兒子上,特別是閻寧。

閻武的故事則更加簡單,他在郵上被當作賭債留下,父親從此一去不返。閻武生得好看,紅齒白,一頭棕的半長卷發和一雙多的眼睛,讓人過目難忘。

閻武開始被船上人當孩養,沒想到閻武出手一點兒不比別人,船上的生活,是靠自己給自己掙尊重的,閻武跟在閻寧邊一場場打出來,了閻寧邊最的打手。

有時,閻有看著他們兄弟倆,會覺得命運真是奇妙,一個拼命想抓住一切,一個卻從不強求。

幾年前,他帶著閻寧閻武倆兄弟,從歐洲人和國人手裡搶下一片天地,閻寧站在船上,告訴閻有,他要改寫這片海上的規則。

閻有知道,屬於他們兄弟倆的時代來了。他索把船給閻寧,激流勇退了。

閻有的極地研究所就建在南喬治亞島的冰川腳下。那裡儲存著從萬年冰芯中提取的史前微生,包括一種可能改寫醫學史的遠古噬菌

南北極,在別人眼裡是遙遠的旅行地,是地球的盡頭,但在閻有眼裡,不過是前幾十年的風景。

這個研究所裡有全世界最尖端的科學家和醫生,也是他們救了陶培青的命。

“聽說,你也是醫生。”閻有看著陶培青。

“曾經是。”陶培青自嘲的說。

“那你應該會對我這裡有興趣。”閻有看起來十分溫和,讓陶培青難以想象眼前的這個人過去是那樣的狠辣,“等你好一些之後,可以去看看我的實驗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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