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百姓們的指指點點自不必說,這讓朱樉和朱棡覺得非常屈辱,但卻沒有任何辦法,狠的牙都要咬碎了。
過了一陣,劉策他們就到了皇宮。
宮門口的守衛遠遠看到一群人著兩個被綁的漢子走過來,還以為是什麼地方員押了要犯。
可等人走近了,他們就全都傻了眼。
那兩個被綁的人雖然鼻青臉腫,但上的錦緞袍子可是藩王規制。
上午藩王們進宮拜見的時候他們站在門口看得清清楚楚,左邊那個是秦王朱樉,右邊那個是晉王朱棡。
押著這兩位爺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劉策劉神醫。
兩排守衛面面相覷,有人的手己經按上了刀柄又鬆開了,有人張了張不知道該不該攔。
錦衛那邊也有人在門口站崗,幾個錦衛百戶看到這一幕當場就覺得腦殼裡炸了一顆響雷。
這他孃的什麼況?劉先生把秦王和晉王給綁了?劉三他們腦幹缺失了嗎?不攔著也就罷了,怎麼還幫著他綁?
朱樉和朱棡見到這些守衛,一路上被制著的恐懼和屈辱終於找到了出口。
兩個人心頭同時湧上一個無比確定的判斷:這裡己經是皇宮大門,守衛森嚴!
就算劉策武功再高,難道還能在宮門口當著幾百名衛兵的面殺了兩個藩王不?
“快把他給本王拿下!”
朱樉猛地掙開劉三拽著繩子的手,瞪圓了那雙還腫著一隻的眼睛,衝宮門口的錦衛嘶聲咆哮。
他吐出的氣息重,聲音因為激和恐懼的釋放而劈了叉,唾沫星子從角噴出來:“本王是秦王朱樉!這個瘋子敢對本王手!你們還站著幹什麼!快把他拿下!敢本王!本王要殺了他!”
“對!殺了他!”
朱棡也同時喊了出來,他的聲音比朱樉更尖利,口還在痛,喊出來的話著氣,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匕首:
“給本王砍了他!現在就砍了他!敢折辱本王,罪無可恕!我父皇不會放過他的!你們手啊!”
兩人的聲音在宮門口迴盪,把那些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守衛吼得手足無措。
他們的手按在刀柄上又鬆開,鬆開了又按上,臉上的表在瘋狂橫跳。
攔?那可是秦王晉王。
不攔?那也是劉先生。
不管是不是陛下的親兒子,但卻肯定是陛下面前的紅人。
這兩波人,他們哪個都得罪不起,哪邊搞不好都掉腦袋啊。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條路上也來了一隊人。
朱棣和燕王府的護衛們到底還是要來皇宮的,他本來帶著人繞了個遠路,想避開那段尷尬的遊街場面,可大路相通繞了半天最後還是繞到了宮門口,比劉策他們晚到了片刻。
兩隊人在宮門口撞了個正著,氣氛一下子變得極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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