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吵什麼？這小子我大舅哥！”潘偉氣得臉紅脖子，“我妹妹還沒出嫁呢！他這麼傳出去像什麼話！”
潘婷的臉更紅了，瞥了張誠一眼，又趕低下頭，小聲說：“阿誠哥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開玩笑也不行！”潘偉還想繼續罵，被潘婷拉著坐回椅子上。
張誠這才不不慢地開口：“行了行了，我錯了行吧？不了不了。我今天來是有正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布袋，放在櫃檯上：“婷婷，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潘婷好奇地湊過來：“什麼呀？”
潘偉雖然還在生氣，但眼睛也忍不住往布袋上瞟。
張誠解開布袋的繫繩，把五顆珍珠倒在櫃檯的玻璃板上。珍珠滾落開來，在晨下閃爍著溫潤的澤——兩顆小金珠，兩顆小銀珠，還有那顆鴿子蛋大小的銀白大珠。
“哇......”潘婷捂住，眼睛睜得大大的。
潘偉也愣住了，手裡的瓜子都忘了磕。他湊近仔細看了看，又抬頭看向張誠：“塞林木，這......這是昨天那些貝殼裡開出來的？”
“嗯。”張誠點頭，拿起那顆最大的銀白珍珠，“十五個貝殼，就開出這五顆。這顆最大的，我打算鑲項鍊送給婷婷。”
潘婷的臉瞬間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聲音細得像蚊子：“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潘偉也反應過來，連忙說：“對啊阿誠！這顆珠子我看至值一萬塊錢！你送這麼貴的東西，不合適！”
“送給婷婷的，不能用錢衡量。”張誠看著潘婷，語氣認真，“昨天我就說了，如果開出珍珠，就做首飾送給你。說話得算話。”
潘婷低著頭，不敢看張誠的眼睛，但角不自覺地上揚。
潘偉看看妹妹，又看看張誠，完了，這妹妹是被釣走了，嘆了口氣：“你小子......算了，我懶得管。不過這顆珠子確實漂亮，做項鍊肯定好看。”
張誠又拿起那兩顆小金珠和兩顆小銀珠：“這四個小的，你挑一個給嫂子做個手鍊——偉哥，你別推辭，嫂子跟著你這麼多年，也該有點像樣的首飾。剩下的打磨圓了，看看值不值錢，要是值錢就賣了，不值錢就留著當紀念。”
潘偉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他拿起一顆小金珠對著看了看，珠子不大，但金純正，在下泛著溫暖的虹彩。
“這些珍珠品質不錯。”潘偉畢竟是做海鮮生意的，對珠寶也有些瞭解，“雖然個頭不算特別大，但正，澤好。要是找專業的師傅打磨鑲嵌，能賣出好價錢。”
“我正想說這個。”張誠把珍珠收攏起來，“我打算買點工，自己試著打磨鑲嵌。”
“你瘋啦？”潘偉瞪大眼睛，“這麼貴的珍珠，你自己弄？萬一弄壞了怎麼辦？你知道打磨珍珠需要多專業的技嗎？”
潘婷也小聲說：“阿誠哥，我哥說得對......這麼漂亮的珍珠，別浪費了......”
張誠撓撓頭：“我就是覺得，自己做的更有心意......”
“心意個屁！”潘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你那是糟蹋東西！聽我的，去市裡的首飾店，找專業的師傅設計製作。人家有工，有技，做出來的東西才配得上這麼好的珍珠。”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潘婷，又補充道：“而且你可以帶著婷婷一起去，讓自己選喜歡的款式。孩子對這些東西最挑剔，你一個大老爺們懂什麼審？”
潘婷的臉又紅了，但這次沒有低頭，而是抬起眼睛看向張誠，眼神里帶著期待。
張誠看著潘婷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一：“行，聽你們的。去市裡找專業的師傅做。”
張誠心裡琢磨著，這可是你親手把妹妹送來的，可不能怪我咯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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