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衙役見封條已經全部好,便轉頭面無表地和謝蕪道:“你,跟我們走一趟。”
謝蕪只得跟上。
路上,想起剛才茶樓裡這些人大有一副要把那地方給踏平的架勢,還是忍不住的詢問。
“差爺,這未曾申報與未繳商稅是何章程?民確實不知,還請差爺可以指點一二。”
那衙役目不斜視,語氣生:“規矩就是規矩,到了衙門自然知曉。”
謝蕪見狀,心裡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悄悄塞過去一小錠銀子,低聲道:“差爺行個方便,民初來乍到,實在不懂,免得在堂上鬧了笑話。”
那衙役掂了掂銀子,臉這才稍緩,腳步也放慢了些,低聲音道:“看你是個明白人,就跟你說道說道。”
謝蕪微微俯,儼然一副虛心的樣子。
“開門營業,首要便是去衙門戶房立案,拿到‘市籍’,寫明東家、夥計、經營專案,其次,稅銀是需得你自己按季或按月,據估的營收,主去繳納‘市稅’和‘門攤稅’的,你這茶樓,換了東家,之前的手續便不作數了,一切得從頭辦過,懂了麼?”
謝蕪恍然,“多謝差爺指點。”
只當接手了鋪子便可經營,竟忘了面上的手續需要變更重新辦理。
到了衙門,謝蕪主上前,對著主事的員深深一福:“大人明鑑,民謝蕪,是清韻軒新東家,確實不知更換東家需重新立案繳稅之規,這才導致了違規經營,民甘願罰,並立刻補辦所有手續,還請大人示下,民應該怎麼做?”
那員見態度恭順,又已瞭解規矩,便按章辦事,核算了稅款,又加收了一筆罰款。
謝蕪看著遞來的文書上的天價般的數字,實在是沒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
強著心中的疼,一一繳清,總算是拿到了新的市籍文書。
一番折騰下來,錢袋瞬間空空如也。
心裡算著這兩日的本投,謝蕪發現竟還有些虧空。
那自己這兩日豈不是都白忙活了?甚至又倒了不。
想到這些,謝蕪的心複雜鬱悶。
回到茶樓,差已經撕下封條。
等候在此的雲舒和夥計們立刻圍了上來。
“東家,怎麼樣了?”
“沒事了吧?”
謝蕪不想讓大傢伙跟著自己著急,勉強笑了笑,安道:“沒事了,一點小誤會,手續已經補辦妥當,大家都散了吧,今日……提前打烊。”
眾人瞧著謝蕪的臉,明白事絕對沒有這樣簡單,但話已至此,便也沒有再問什麼。
傍晚,玄千機如常來接謝蕪,卻見茶樓清冷,謝蕪也垂頭耷腦地站在門口,神萎靡。
“怎麼回事?”他蹙眉問道。
謝蕪嘆了口氣,將事原委道來,越說越覺得委屈,語氣也帶著幾分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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