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加點人手。”寧安對虎子道。
又來了三十個漢子挖泥炭，寧安跟金柱也加了挖泥炭的隊伍。
有的漢子累了，接著換別人，幾十個人這麼來來回回的倒騰。
腳都凍麻了，手也沒有知覺。
但還是堅持幹著。
傍晚的時候，上山的人回來了。
每個人都揹著滿滿一捆柴，走一步晃三晃，臉凍得發紫，眉上掛著霜。
晚上，雪又開始下了。
起初是細細的雪粒子，打在窗紙上沙沙響，像是有人在外面撒沙子。
後來變了鵝大雪，一片一片的，匝匝地往下落，院子裡很快就白了。
二喜坐在灶房裡，藉著灶膛裡的火，把手上的水泡挑了，上了點草藥。
疼得他齜牙咧的，但沒出聲。
二喜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粥。
“，你咋還沒睡？”
“睡不著。”二喜把粥放在他面前，“喝點，暖暖子。”
二喜端起碗，粥是苞米麵糊糊。
“，你喝了嗎？”二喜點點頭。
二喜這才放心喝了一口，燙得首吸氣。
“，明天你別出去了。雪這麼大，路。”二喜嚥下去一口粥。
“我不出去。”在他對面坐下，“腳不利索，出去是添。
在家裡給你件新棉襖。”
二喜看了看的手。
老人的手指頭關節大，有點變形，但針線活還是那麼利索。只是最近眼神不如從前了，穿針的時候要眯著眼睛看好一會兒。
“行，，你早點睡，明天我幫你穿針。”
“你會穿啥針。”笑了，“你那手，比棒槌還。”
祖孫倆笑了。
“，你說咱們能熬過去嗎？”
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話：“你爺爺那會兒，比現在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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