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祿哥幾個正在後院站著,一見大哥來紛紛上前問怎麼辦。
寧安蹲下,拿起一棵白菜,剝開外層的凍葉,裡面的菜心雖然還勉強鮮,卻也著一寒氣。
他了地窖的牆壁,溼漉漉的,牆角甚至結了一層白霜。
“地窖溫度太低,溼度也沒控制好。”他沉聲道,“最近雪下得太久,地面溫度驟降,地窖雖深,也擋不住這極寒,蔬菜水又凍,自然就蔫了。”
“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菜爛了吧?”徐祿娘急得首跺腳,這可是一家人一冬天的菜啊!
寧安沉片刻,忽然想起在書上看過,古人藏菜有“覆糠護鮮”的法子。
他站起道:“去找些米糠、麥麩來,再收集些乾燥的稻草,把蔬菜重新歸置,用米糠分層覆蓋,應該能保住這些菜。”
“米糠?那東西能護菜?”徐喜疑道。
“沒錯。”寧安解釋道,“米糠氣吸,還能緩慢發酵產生微熱,正好能維持蔬菜需要的溫度和溼度,《氾勝之書》裡就記載過‘九月藏蕪菁,以糠覆之,經冬不萎’的法子。
咱們用這個古法,再配合稻草保溫,肯定能行。”
一聽大侄子這麼說,徐祿娘深信不疑。
他說能那就一定能。
見三個兒子還張著一副傻樣,徐祿娘一個兒子踹了一腳。
“趕快去找東西去,等菜爛了拿你們當菜啊?”
等找來米糠和麥麩,還有不松針和稻草。
寧安來金柱他們,一塊先把地窖裡的蔬菜全部搬出來,挑選出凍壞嚴重的菜葉,集中堆放在一旁留作漚,再把完好的菜心和蘿蔔、土豆分類整理。
“地窖底部先鋪一層五寸厚的稻草,再鋪一層松針試試。”寧安一邊示範一邊說,“再把菜首立碼放,部朝下,再用米糠填滿隙,每碼一層菜,就覆一層三寸厚的米糠,最後再蓋一層稻草和松針。”
家裡的男人們負責搬運蔬菜、鋪稻草,人們則細心地用米糠填充隙,孩子們也閒不住,幫著撿拾松針。
忙碌了到下午,終於把所有蔬菜重新歸置完畢。
地窖裡瀰漫著淡淡的米糠香氣,原本溼冰冷的環境,也變得乾燥溫暖了許多。
寧安特意留了一棵白菜放在地窖角落,作為試驗,然後蓋上蓋板,用泥土封好隙,只留下一個小小的通氣孔。
“通氣孔不能堵死。”他叮囑道。
傍晚時分,寧安再次掀開地窖蓋板,檢視試驗的白菜。
只見那棵白菜外層的菜葉己經恢復了些許水潤,不再像之前那樣蔫,菜心更是鮮依舊。
眾人見了,都鬆了口氣,臉上出了笑容。
“真管用!”徐祿娘高興地說,“這下咱的菜總算保住了!”
寧安也鬆了口氣,其實他也不知道能不能。
他站起道:“還是要注意,每隔三天就來檢查一次地窖,看看米糠有沒有,通氣孔有沒有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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