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何等聰慧，一點即。
老九如今富得流油，這辦學堂最缺的便是銀子。
拉上宜妃，這銀子的出便有了著落。
“翠容，去庫房把那兩匹蜀錦包上，本宮這就去翊坤宮走一趟。”
。。。
半個時辰後，德妃與宜妃的肩輿並排停在了乾清宮階下。
康熙正坐在案後批閱兩廣的摺子。
聽說德妃和宜妃聯袂求見，頗覺詫異，便命人請了進來。
兩位娘娘行禮畢，康熙賜了座，溫和地開口。
“今日外頭落雪，你們兩個不在宮裡烤火，怎麼湊到一來尋朕了？”
宜妃是個快言快語的子，先開了口。
“萬歲爺整日為國事勞，臣妾們在後宮清福，心裡過意不去。這不是聽老西家的說起，外頭有些八旗將士的孤日子艱難，臣妾和德妃姐姐商議著，想替皇上分憂呢。”
德妃接過話茬，將辦學的提議細細陳述了一遍。
極其聰明地略去了教導謀生之道的尖銳部分，重點強調了“恤八旗功臣”與“恢復滿洲風”。
最後，提到了最實際的一點。
“此事不費國庫一分一毫，全由後宮和各位阿哥福晉湊分子。”
康熙靠在龍椅上，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
他打量著站在下首的兩位妃。
八旗孤的安置確實是個頑疾，每年務府撥下去的救濟銀兩被層層盤剝，真正落到孤手裡的寥寥無幾。
若真能辦個學堂，教們一技之長，倒也不失為一個良策。
更何況，老西家的挑這個頭，老西剛在河南辦了實事，這夫妻倆倒是一門心思在做實事上。
康熙丟擲了最核心的問題。
“這學，你們打算怎麼個辦法？誰來管？”
宜妃立刻介面。
“臣妾和德妃姐姐厚著臉皮，想做這學的掛名總監。至於平裡的教習，從宮裡挑幾個退下來的嬤嬤。老西家的辦事穩妥，來做個常務的司業。臣妾那老九說了，這辦學的頭筆銀子，歸雲居出了。”
康熙聽見歸雲居的名號，臉上出了幾分真切的笑意。
歸雲居的買賣裡有他這皇帝的暗，老九這是拿賺來的錢去填補這善舉的窟窿，算是個懂事的。
康熙端起茶盞，做出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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