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東西？我今天跟人約好了，西城鬥場，新來了一隻常勝將軍！”謝清淮還想掙扎。
姜雪輕笑一聲：“鬥有什麼意思。今天，我帶你去鬥人。”
不等謝清淮反應過來，已經率先拉開了角門的門栓，走了出去。
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謝清淮，又看了一眼府某個屋頂的影，手指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就在方才，讓紅袖將謝辭安給的那枚調暗衛的私印，給了青松。
沒多說，只留下一句話：“今日我出府，需四人隨行，於暗，非我訊號，不得現。”
要去冒險，但絕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謝清淮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但看著姜雪就這麼走了，也只能一頭霧水地跟了上去。
上了那輛毫不起眼的馬車，車伕一揚鞭，馬車便不不慢地朝著城外駛去。
“嫂……公子，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兒啊？”
謝清淮在車廂裡坐立不安。
他總覺得今天的嫂子，和平日裡那個雖然厲害、但還算溫婉的當家主母，完全是兩個人。
“通州。”
姜雪只吐出兩個字，便閉上了眼，養蓄銳。
通州？
謝清淮心裡咯噔一下。
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去。
馬車一路顛簸，越往城外走，道路越是泥濘，周遭的景象也越發荒涼。
一個時辰後，一混雜著魚腥、汗臭和水汽的複雜氣味，鑽進了車廂。
“公子，到了。”
車伕在外面低聲說了一句。
姜雪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率先跳下馬車，謝清淮也趕跟著下來。
眼前的一幕，讓這位養尊優的二世祖，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是通州碼頭，京杭大運河的終點，也是京城最大的貨集散地。
白日里，這裡是商往來的繁華之地。可到了夜晚，這裡就了王法管不到的灰地帶。
此時雖是清晨，碼頭上卻已經人聲鼎沸。
著膀子、滿刺青的腳伕扛著麻袋匆匆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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