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有帳篷,我們有毯子。差不多的。”
謝知淮看著,燭在眼睛裡跳。
“許莞蕎。”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許莞蕎看著燭火,想了一會兒。“因為我願意。”
“為什麼願意?”
“因為你值得。”
謝知淮沒有說話。他把念念從上抱下來放在沙發上,然後出手,把許莞蕎攬進了懷裡。作很輕,很慢,像在做一件他已經想了很久但一直沒敢做的事。的臉著他的口,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穩。
“你值得。”又說了一遍。
風在外面吼,雨在外面砸,蠟燭在茶几上跳。他們在這個被風雨包圍的小小房間裡,安靜地擁抱。念念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尾慢慢地搖了一下。
凌晨的時候,風小了。許莞蕎從沙發上醒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躺下來的,頭枕在謝知淮的上,上蓋著毯子。客廳裡還點著那蠟燭,快燒完了,燭淚在桌面上凝了一小灘。
謝知淮沒有睡。他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放在的頭髮上,另一隻手握著念念的爪子。念念也睡著了,蜷在他邊,肚皮一起一伏的。
“你沒睡?”許莞蕎啞著嗓子問。
“睡了。醒了。”
“風停了?”
“小了。”
許莞蕎坐起來,了眼睛。窗外的天還是黑的,但雨聲小了,風聲也小了。
“你不?”問。
“不。”
“我了。”
許莞蕎站起來,走到廚房,藉著手機的翻了翻冰箱,找到了幾個蛋和一袋掛麵。開啟燃氣灶,藍的火苗跳起來,照亮了半個廚房。水燒開,下麵條,打蛋。做面的作比以前練了很多,面了,蛋沒有散。
兩碗麵端上桌。一碗多放了一個蛋,給謝知淮。兩個人坐在燭裡吃麵,麵條很燙,吹了很久才吃進去一口。
“好吃嗎?”問。
“好吃。”
許莞蕎笑了,低下頭繼續吃。
颱風過後的第二天,特別好。許莞蕎把窗戶開啟通風,念念蹲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世界。地上有很多落葉和斷枝,空氣被雨洗過,乾淨得像新的一樣。
許莞蕎站在臺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泥土的味道、樹葉的味道、雨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薄荷的味道——臺上那盆薄荷還活著,被風吹倒了一些,但還在土裡,應該還能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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