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了？”
“老謝！”楊凌雲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笑，中氣十足，震得謝宗敘都不聲地往旁邊側了側，“你趕回來！”
電話那頭的謝承嗣明顯愣了一下，背景裡的落子聲也停了。
“出什麼事了？”
“大事！”
楊凌雲抹了一把臉，聲音都在發，“你兒子、你兒子他……”
說到這裡忽然哽咽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謝承嗣的聲音頓時沉了下來：“怎麼了？宗敘出事了？”
“你兒子他領證了！”
楊凌雲終於把這句話吼了出來，聲音大得連謝宗敘都覺得耳三震。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
接著是謝承嗣拔高了音量的聲音：
“你說什麼？”
“領證了！跟黎漾！都領七天了！”
電話那頭謝承嗣匆忙地收拾東西，中間還夾雜著幾句簡短的對話，
“老林，今天這棋下不了了，家裡有事，改天再約。”
謝承嗣的聲音過話筒傳來，帶著一種努力制卻還是忍不住的激，“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領的證，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我也是剛知道的，你兒子回來手上就戴著戒指了，我問他他才說的，這個孩子瞞得死死的，一個字都沒跟我們提！”
楊凌雲一邊說一邊瞪了謝宗敘一眼，但眼睛裡全是笑意，哪有半分真正生氣的樣子。
謝承嗣在電話那頭平復心。
“你先讓宗敘接電話。”
楊凌雲把手機遞給謝宗敘，小聲說：“你爸。”
謝宗敘接過手機，放在耳邊：“爸。”
“你媽說的是真的？”
“是。”
“跟黎家的姑娘？”
“是。”
謝承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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