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也隔絕了那些或驚恐、或怨毒、或貪婪的目。
院子裡，只有兄弟二人沉重的呼吸聲。
“三弟，你……”
陳皓看著地上那塊被割下的角，又看了一眼弟弟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嚨發乾。
割袍斷義，這話說出來，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二哥，從他們侵佔爹孃的田地，把我們趕出來那天起，這分就斷了。”
陳景的聲音沒有一波瀾。
“今天，我只是把這件事擺在了檯面上。”
“他們以後再敢手，就不是親族之間的口角，而是死仇。”
陳皓握了手裡的鐵鍬，骨節得發白。
他明白，陳景說的是對的。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年頭，一味退讓，只會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那……王德發那邊，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皓的眉頭皺。
“他不敢明著來。”
陳景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冷水，將臉上的腥氣洗去。
冰涼的水讓他更加清醒。
“我今天下手越狠，他就越是忌憚。他那種人，最是惜命。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他只會躲在暗下蛆。”
“可我們不能一首這麼被。”陳景抬起頭，目灼灼，“二哥，我想去學武。”
“學武？”
陳皓一愣。
“對，不是自己瞎練，是找人正經地學。只有自己夠，才能護得住姐姐和糯糯。”
陳景想起了那個被他反殺的逃兵，還有那本殘破的《軍中鍛》。
那上面零散的幾個作，都能讓他對自力量的掌控更進一步。
若是有系統的法門，他的實力必然能突飛猛進。
“鄰村有個趙老頭，聽說以前在府城當過鏢師，後來傷了才回鄉。”陳皓立刻想到了一個人，“只是他脾氣古怪，村裡好些人想把孩子送去學兩手莊稼把式，都被他打出來了。”
“脾氣古怪，只是因為給的價錢不夠。”
陳景心裡己經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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