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意思是,不宜張揚。讓趙大年安靜的去,悄悄辦了就是。”
“行,周先生,你去通知趙大年便是了。這事我就不過問了。”
“那若沒其他事,臣告退了。”周維垣雖說著告退,卻還是慢慢喝完了酸梅湯才退了下去。
這樣一碗冰鎮酸梅湯可也算是稀罕了。如今王府還沒進項,該省還是得省點。
周維垣告退後,朱常潤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著指腹。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呂福一見便輕輕的退到了門口,生怕有什麼靜打擾到了殿下。
微風徐徐穿過窗戶,帶了一熱氣,呂福看著外面曬得發白的地面,想著有片雲遮著那日頭該有多好。
嗯,這個念頭好像前年也有過,就是神宗駕崩那幾日。那會殿下可跪慘了,不過好像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殿下就不一樣了呢……難道多曬太還有開竅的好?
正在胡思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集的小碎步。
聽這聲,呂福就是送信的太監。
踮起腳尖往前趕了幾步,上前攔住了這個腳步不知輕重的人,“什麼事?”
“呂公公,兩封月港來信,一封是李七的,一封是許長史的。”
呂福接過,揮了揮手讓人退下。剛回到便殿,先輕輕放好,就聽到了殿下慵懶的聲音。
“呂福,什麼事?”
“殿下,到了兩封信,一封是許先生的,還有一封是李七的,都是從月港傳回來的。”
朱常潤心裡一沉。兩人單獨來信都沒問題,一起來怕是有什麼事了。
“拿來。”
先拆開了許海的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信不長。紅番佔了澎湖,封鎖了漳州出海口。朝廷的兵還沒有作。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驅走這些紅番,恐將會對年底出海造影響。希看能不能讓孫典簿他們想想辦法,或許濠鏡澳那邊可以走弗朗機的路子。
朱常潤放下信,又拆開孫五的。
大致容和許海的差不多,不過多了一些當地的見聞之類。
“紅番?那不就是荷蘭人……”朱常潤喃喃唸了一句。
知道荷蘭人會來中國,不過沒想到正好是這會。以荷蘭人的軍艦,大明的這些海船上,那可真是055大驅打戰列了。有代差啊!
至於聯絡弗朗機人,這左長史也是急昏頭了。
自己一個藩王,明目張膽的去勾結洋人。以現在弗朗機人在地的路子,這邊搭上去,明天朝廷就知道了。
而且葡萄牙人能打退荷蘭人也只是佔了地利,那些荷蘭人這會能跑到這來,說明葡萄牙人在海上的封鎖己經完全失敗了,這會外面的海上怕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天下。
這外號哪有傳錯的,海上馬車伕可不是白的。
不過,這次那些荷蘭人最終應該是去了臺灣,只是不知道確切的時間。
朱常潤起,走到大明輿圖前,看著那右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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