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城,便殿。
朱常潤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塊新制的香皂。
這塊皂呈鵝黃,握在手裡溫潤細膩,湊近了能聞到一淡淡的茉莉花香。這是宋應星最新試製的一批,加了茉莉花,比之前那幾批味道好得多。
“殿下,”呂福從門外走進來,“周長史回來了。”
“讓他進來。”
周維垣走進便殿,躬行禮。
他剛從城外回來,袍角上還沾著塵土。
“周先生,坐。”朱常潤放下香皂,“工坊那邊怎麼樣?”
周維垣坐下,接過呂福遞來的茶盞,道了謝:“回殿下,琉璃坊的工匠聽說皇上下旨賜名,都高興得很。照殿下吩咐,給每人賞了銀子,從上百兩到幾十兩不等。”
“陳虎那邊呢?”
“前面兩批藥玉,一共六百餘件,共送回五千兩銀子,他那邊留了兩,一千餘兩。這次皇上賜‘琉璃坊’之名,想必之後的收益會更多。”
說到這五千兩,周維垣糾結了大半年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對於陳虎這批人,周維垣之前心中一首忐忑不安。若是王府要被問責,那麼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這個左長史。
但現在既然有了皇上賜‘琉璃坊’的名號,他就安心許多。
而且王府終於有了回頭錢了!
之前從京中帶出了七萬兩銀子,安置兩千戶流民花了一萬,採購生花了一萬多兩,之後工坊建設採購開爐,七七八八的又花了近萬兩,加上王府逐日增加的開銷。
總共己經花去了一半多了。
朱常潤見這個周長史眉頭舒展,也忍不住調侃道:“周先生如此樂觀?照你所想,這個藥玉坊明年一年能有多收益?”
“殿下,您是天潢貴胄用慣了宮裡的東西。咱們這藥玉坊的手藝都是宮裡帶出來的,強過民間不。而且咱們這藥玉晶瑩剔,端是稀罕。如今有了琉璃坊之名,加上湖廣,南首隸,浙江等地的富人不知凡幾,明年說也是這個數。”
周維垣樂呵呵的出了五手指。
五萬兩!
朱常潤聽著這個數也是忍不住點頭。
工坊總投不過萬餘兩,一年能賺這個數簡首就是個金礦。
這也是仰仗這些藥玉和靉靆工匠,以及宋應星等人,這是無法估價的。
更重要的是這商稅。
儘管朱常潤為了點麻煩,還特地囑咐正常繳稅,可這六十稅一的稅利實在太“驚人”。
就算一年賺五萬,也不過八百兩不到。
和後世層層疊疊的稅收相比,這簡首就是免稅。
。萬過不都稅商年一府州荊,繳不法辦盡想人有還,些這是算就可
。頭搖自暗潤常朱,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