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還想看看王府的軍庫。”
“可以。”朱常潤也站起,“一併看了吧。”
校場。
臘月的荊州,寒風吹在臉上像刀子割。
三百餘名護衛己經在寒風中列隊站好。甲冑鮮明,刀槍齊整,雀無聲。
賀英站在隊首,見朱常潤帶著駱思恭等人走過來,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護衛指揮賀英,參見殿下。”
“起來吧。”朱常潤抬了抬手,轉頭對駱思恭道,“駱指揮使,王府儀衛都在這裡了。火槍、刀槍、弓弩、甲冑,一樣不。你要查什麼,自便。”
說完,他在椅子上坐下,呂福趕送上手爐暖手。
朱常潤懶懶地靠著椅背,一副你們隨便查、本王不手的架勢。
駱思恭示意手下開始清點。
錦衛和都司的兵丁散開來,一隊一隊地查驗。護衛的人數、軍的數量、火槍的制式,一樣一樣登記造冊。
駱思恭走到擺放火槍的架子前。
二百支火槍,整整齊齊排兩排。他拿起一支看了看——火繩槍,槍管上有京營印記。再拿起一支——改造過的燧發槍,槍同樣是京營的舊槍。
“稟指揮使。”一個錦衛百戶上前稟報,“惠王府護衛,共計三百六十二人。”
駱思恭微微點頭。這個數目,和其他親王護衛差不多。惠王並沒有因為先帝手札就大肆擴充護衛。
“火呢?”
“火槍二百支。其中一百零二支為火繩槍,九十八支為改造過的燧發槍。”
一半一半。
駱思恭拿起一支燧發槍,走到靶場前。
鄭文瑞也跟了過來。
賀英在朱常潤的示意下趕上前,從駱思恭手中接過槍。
“指揮使,這槍裝藥和火繩槍一樣。”他一邊說一邊作,“先把火藥從槍口倒進去,用通條實,再裝彈丸。然後——”
他扳開擊錘,在火藥池裡倒了一點引火藥,合上藥池蓋。
“——這樣就好了。”
他把槍遞給駱思恭。
駱思恭接過槍,瞄準前方五十步外的木靶,扣扳機。
擊錘落下,燧石撞擊鋼片,火星迸濺。幾乎同時,槍聲炸響,一團白煙從槍口噴出。木靶上多了一個窟窿。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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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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