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思恭在一旁看著。錦衛的人一開始還有些生疏，打了幾之後漸漸練起來。有幾個人明顯對這種新槍產生了興趣，打完一槍又迫不及待地裝藥打第二槍。
打了十幾之後，有兩槍啞了火。
“怎麼回事？”駱思恭問。
賀英接過啞火的槍檢查了一下：“這支是燧石松了，沒打實。”
他利落地調整好燧石，清理了藥池，重新裝藥，再扣扳機——“砰！”
駱思恭點了點頭。
確實如惠王所說，還沒改好。但好也是明擺著的。不用火繩，不風雨影響，擊發快。
雖然裝藥步驟和火繩槍一樣麻煩，但至扣扳機的時候不用等。
在錦衛試槍的同時，鄭文瑞帶著都司的人把護衛的軍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長槍、腰刀、弓弩、甲冑，一樣一樣登記造冊。他又親自帶人進了軍庫，把裡面的備用品也清點了一遍。
等他從軍庫裡出來，手裡的冊子己經寫了滿滿幾頁。
“數目如何？”駱思恭問。
鄭文瑞合上冊子，面有些複雜：“回指揮使，護衛人數三百六十二，軍數目與人數相符，未超額。火槍二百支，有五十支隨著五十名護衛南下月港護船去了。此外未見其他違軍。”
他頓了頓，低聲音：“和別的王府差不多。”
“槍機是在哪兒做的？”
“就在王府公正所，而且做這槍機的都是從監裡出來的匠戶。”
駱思恭沉默了片刻。
趙大年這個所正本就是監兵仗局的老人。當年天啟爐出世，這趙大年也算是小有名氣。
之後王府就藩，看樣子還從監帶出來了不人。
但問題是——藩王改造火，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大了說，是私改軍；往小了說，就是維護保養。
這個惠王府的分寸，他駱思恭拿不了。
“鄭經歷，”駱思恭開口道，“你的呈文打算怎麼寫？”
鄭文瑞愣了一下：“下……照實寫。護衛未超額，軍無違制，未見私造工場。”
“嗯。”駱思恭點了點頭。
便殿。
朱常潤己經換了一道袍，坐在榻上喝著呂福端上來的熱茶。
剛剛呼呼的涼風吹了半天，呂福最是害怕。
驗完了，該談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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