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寧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又迅速褪慘白。
周圍的食客齊刷刷看過來，筷子停在半空，頭接耳的聲音像蒼蠅嗡嗡響。
“人販子的兒？”
“知人不知心……”
“看不出來啊！現在人販子的兒也能出門了？”
程婉寧的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淚水，哆嗦了兩下，聲音又輕又：
“程西禾，你、你怎麼能這麼說……爸媽養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報答他們？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編這種話啊……”
說著，眼淚就滾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桌面上，楚楚可憐。
霍衍舟己經站起來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手把程婉寧攬到後，高大的形擋在前面。
他微微低著頭看程西禾，目不算兇狠，但很沉，像了塊石頭。
“程西禾，”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抱錯又不是婉寧的錯，你怎麼能這麼說。”
程西禾靠在椅背上，雙手抱，仰著臉看他，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如果不是爸媽為了讓有個好日子，拐賣了我，又把的兒送到我父母家裡過好日子，一個既得利益者說什麼無辜，如果沒有，的爸媽怎麼可能犯錯，要我說就是個掃把星，有了一家人都了犯罪分子。”
程西禾理所當然說道，程婉寧想幹乾淨淨的，做夢。
霍衍舟眉頭微擰，還沒開口，程婉寧就從他後探出頭來，淚眼婆娑地說，
“衍舟，算了，別跟吵了，……心裡苦，我知道的……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搶了的好日子……”
這話說得又善良又委屈，簡首是把“以德報怨”西個字寫在臉上。
程西禾笑了，笑出了聲。
“程婉寧，你這套在我面前沒用。”
站起來，比程婉寧高了小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
“再怎麼說，你的裡都留著惡毒的基因，你爸媽換孩子，你為了逃避下鄉，讓你的養父母把我這個從鄉下長大的兒找回來，就是為了代替你下鄉，你個惡毒自私的人遲早會害慘霍家。”
“夠了！”
霍衍舟低喝一聲，臉沉下來，
“程西禾，婉寧現在是軍屬，你說話注意分寸。”
軍屬。
程西禾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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