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拎進灶房，繫上圍，開始忙活。
五花切方塊，焯水去腥，鍋裡放油，把薑片香，下塊煸炒到表面微黃，加醬油、白糖、水，小火慢燉。
紅燒，程西禾做過好多次。
也是的拿手菜之一？
灶房的窗戶開著，香順著風飄出去，飄滿了整個院子。
程西禾一邊燉一邊蒸了鍋米飯，又把茄子切條，用蒜蓉清炒。
幹活利索，灶房裡叮叮噹噹的，煙火氣十足。
燉了一個多小時，湯收得濃稠油亮，每一塊五花都裹著紅亮的醬，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程西禾盛了兩碗米飯，兩盤菜，擺在外屋的桌子上。
解下圍，走到東廂房門口，抬手敲了三下。
門開了。
霍聿寒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袖子捲到小臂。
他的表跟平時一樣，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緒。
“昨天，謝謝你，我做了飯，一起來吃一點。”
程西禾看著他，語氣和平時也沒什麼兩樣，平平淡淡的，“就當謝謝你。”
整個知青院都飄著香。
程西禾可是沒有做過紅燒，而且，程西禾是在養父母家是接不到糧食的。
做飯這個事不到。
怎麼有一手好廚藝。
霍聿寒看了一眼，意味深長。
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坐在外屋的桌子前，面對面。
程西禾把紅燒往他那邊推了推，自己夾了一筷子茄子，慢慢嚼著。
霍聿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放進裡，嚼了兩下。
他沒說話。
程西禾也沒說話。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筷子碗沿的聲音，和遠海浪拍岸的聲音。
灶房裡的餘溫還沒散，空氣裡飄著香和米飯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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