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寒靜靜聽著程西禾的訴說。
看著周圍破敗不堪的小縣城。
心底湧起自豪。
不過，面上還是一片鎮定的模樣。
畢竟，程西禾是不是重生的，他也不確定。
領證的日子選在了八月底。
那天天氣很好，太不大，有風，吹在上暖洋洋的。
程西禾穿上了那件箱底的碎花襯衫，頭髮編了兩條辮子，辮梢紮了新買的彩頭繩不是霍聿寒買的那包，是自己買的，到現在也不知道霍聿寒枕頭底下藏著一包頭繩。
霍聿寒換了一件乾淨的軍裝，領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過了，看起來比平時神了不。
他站在知青院門口等程西禾，手裡拿著兩個人的戶口本和介紹信，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握介紹信的手指微微泛白。
程西禾從屋裡出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知道他長得不差，但沒想到收拾乾淨了能好看到這個程度。
軍裝襯得他肩寬腰窄，站在那裡像一棵筆首的松樹，渾上下著一凜然不可犯的氣度。
“走吧。”霍聿寒說，聲音跟平時一樣，平平的。
程西禾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跟在他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知青院。
公社的民政員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姐，姓馬，圓臉，說話慢悠悠的。
看了兩個人的材料，又抬頭看了看兩個人，笑了一下：“男才貌，般配。”
程西禾心想：大姐你眼神真好。
霍聿寒心想：確實好看。
兩個人在表格上籤了字，按了手印，紅紅的印泥沾在指尖上，像兩朵小小的梅花。
馬大姐把結婚證遞過來，兩本，一本紅，一本也是紅，上面印著金的字，寫著兩個人的名字並排放在一起。
霍聿寒拿起來看了看，摺好，揣進口袋。
程西禾也拿起來看了看，摺好，塞進的口袋裡，還用手拍了拍，確認不會掉出來。
馬大姐看著的作笑了：“姑娘，丟不了，這是你的了。”
程西禾笑了笑，沒說話。
走出公社大門的時候，霍聿寒忽然停下來，轉過看著。程西禾差點撞上他的口，往後退了一步，仰起臉看他。
“怎麼了？”
霍聿寒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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