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的目從照片移到他臉上，看著他微揚的下和明明在意卻強裝隨意的神。
心裡那點因為拍照而雀躍的泡泡還沒消散，一種想要更親近的、暖融融的衝讓口而出，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縱。
“好啊。不過……”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拍的，版權在我這兒。想要的話，得用東西換。”
德華挑眉，“用什麼換？”
伊萊往前湊了湊，兩人膝蓋在一起。
出兩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狡黠又明，“兩張照片，兩個吻。很公平吧？”
德華看著近在咫尺的笑臉，那層慣常的淡漠像被夕融化了。他沒說好或不好，只是哼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就知道會這樣。
但他整個人的姿態是鬆弛的，甚至往前傾了傾。
“先付定金。”伊萊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還帶著笑意的臉頰。
德華這次沒猶豫。
他湊過去，很快地在指定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溫熱乾燥。分開一點，他看著，眼裡也有了一點笑意。“一個。”
伊萊心滿意足，指了指自己另一側臉頰。“這邊也要，才算一個完整的定金。”
德華這回首接手，輕輕住的下，將臉轉過來些，然後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秒，他的氣息拂過的皮。鬆開時，兩人鼻尖幾乎相。
“夠完整了？”他低聲問。
“嗯……還行。”伊萊的臉有些紅，指了指他手裡的照片，“那……另一個吻呢？你還沒拿到實呢。”
德華把兩張照片仔細放進桌上的鐵盒裡，然後轉過頭，這次目標明確。
他沒再親臉頰，而是首接吻住了的。
這個吻和剛才那兩個輕不同，它更慢，也更篤定，帶著剛剛培養起來的親和一點點拿回主導權的意味。
伊萊微微怔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皮夾克的袖子。
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暮更沉，街燈還沒亮起。
“天要黑了，我送你回去。”德華的額頭還抵著的額頭。
“我不想回去。”伊萊微微了，在這麼近的距離裡，他的五在微弱的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沒說話，只是出手，指尖先是輕輕了他的眉骨，慢慢到眉梢。
然後，的手掌完全上他的臉頰，另一隻手也上來，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怎麼？”德華低聲道，沒，任由捧著。
“沒什麼，”伊萊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細細描摹，“就是突然覺得……你的眉長得真好。”
的拇指輕輕拂過他眉峰，“這裡，看起來總是有點不高興，但又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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