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伊萊搖搖頭，也飛快地看了對方一眼。他有一張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顯稚些的臉，瞳是偏淺的棕，此刻因為疼痛而微微泛著水。
不像平時在片場或派對上見到的那種心打扮的同齡人，更鬆弛。那雙眼睛看人時很專注。
“你從牆上跳下來的？”他指了指那堵牆，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練跑酷？還是……”
他頓了頓，大概覺得問一個陌生人為什麼翻牆不太禮貌，後半句嚥了回去，只是聳了聳肩，這個作讓他又輕輕吸了口氣。
“不是、就，想抄個近路。”伊萊含糊地解釋，臉有點發熱。這理由聽起來蠢了。
“哦。”他點點頭，居然沒再追問。他拍拍上的草屑，徹底站了起來，個子比伊萊高得多，但不算特別高大。
他看了一眼伊萊勾破的子，“你服怎麼了？”
“不小心刮到了。”伊萊乾地說，移開視線。這對話走向越來越尷尬。
“那可得小心點，牆上什麼都有。”他說著，自己也抬頭看了看磚牆，好像確認沒有玻璃碴。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一時間公園裡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和遠約的車流聲。
“你住這附近？”他打破了沉默，隨口問道。
他看起來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大概是無聊，或者單純覺得撞了人，雖然是被撞。就這麼走了不太好。
“不，不算。”伊萊警惕地沒太多。
“我住那邊。”年用拇指隨意地朝公園另一個方向指了指。
“哦。”伊萊應了一聲，不知道接什麼。
又是沉默。
但這次，年的目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眼神里掠過一疑。“呃，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看起來有點眼。”
伊萊心裡一，下意識想拉低不存在的帽簷。現在最怕這種時候。
“應該沒有。”立刻否認，語氣有點生。
年眨了眨眼，似乎被的快速否認弄得有點愣，但他沒堅持，只是點點頭。“可能我記錯了。”
他撇撇，目落在磨破的膝蓋上，“你膝蓋破了，最好理一下。”
“沒事，小傷。”伊萊了，確實有點刺痛，但比起心裡的煩，這不算什麼。
年沒再說什麼，他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善於閒聊的人。兩人就這麼幹站著，一個著側腹，一個低頭看著自己髒兮兮的襬。
“那個……”他忽然又開口，撓了撓他微卷的頭髮。
“你要是需要創可和替換服什麼的，我家裡有。就在附近。”他提議道，語氣依舊很隨意，不像搭訕。
伊萊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神很坦率，還有一因為剛才撞人和被撞事件而殘留的、略顯笨拙的責任。
他確實沒認出。這讓繃的神經鬆弛了一點。
“不用了，謝謝。”還是拒絕了，“我……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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