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贏了。”沈昭寧頓了頓，“但他知道你的名字。”
顧念雪的臉變了。
“他查過我。”
“對。”
“那他為什麼不抓我？”
“因為他現在需要沈家莊的糧。抓了你，合作就黃了。”沈昭寧說，“但等他不缺糧了，或者等荒年過了，他隨時可以翻舊賬。”
“所以你還是沒贏。”
“我沒說自己贏了。”沈昭寧看著，“我只是說，暫時安全。”
顧念雪站起來，走到窗前。
院子裡，春草正帶著婦人們在曬糧食。孩子們在追逐打鬧。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安寧。
“沈昭寧。”顧念雪忽然說。
“嗯？”
“如果有一天，周猛要抓我，你會把我出去嗎？”
沈昭寧走到邊，和並排站在窗前。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人。”
顧念雪轉頭看。
沈昭寧也看著。
兩個人的目在空中相遇，誰也沒有躲開。
“你的人？”顧念雪重複了一遍。
“對。我的人。”沈昭寧說，“我的對手，我的盟友，我的……”頓了頓，“我的半條命。”
顧念雪的眼睛微微睜大。
“系統共生，你忘了嗎？”沈昭寧指了指自己的口，“你死了，我的系統也沒了。為了系統，我也得保你。”
顧念雪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為了系統。”
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院子。
但的耳朵，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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