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明鏡似的。
再拖下去，遲早還得被秦家牽著鼻子走。
另一邊，之前賣出去的醫療裝置，在圈子裡炸開了鍋。
同行們紛紛豎起大拇指，誇得比自家孩子考滿分還起勁。
工人們聽說後，幹起活來腳下生風。
連向來板著臉的許涵，聊起這事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可喬清妍轉頭就把許涵到辦公室，遞過去一沓紙。
“馬上去辦專利登記。作要快，要嚴，誰問都不許半個字。”
紙張邊緣齊整，每頁右下角都蓋著鮮紅的“初稿”鋼印。
許涵懵了，眨兩下眼睛。
“喬廠長，真有必要？現在誰還費這勁？錢不說，審批慢得像蝸牛爬，這筆錢買幾噸煤不香？”
他下意識了口袋裡的煙盒，又迅速回手，指節在子上蹭了蹭。
喬清妍眼皮都沒抬一下。
“七天，必須上去。”
是廠裡說了算的人。
許涵能勸一句，但不能攔著問到底為啥。
最後只好低頭應下，抱著材料回科裡忙活去了。
他出門前順手帶上了門，輕手輕腳。
連門軸轉的吱呀聲都到了最低。
——
若醫院跟喬清妍搭上線後，外國機一臺沒進。
這事傳到夏康集團耳朵裡，邁克坐不住了。
他當天就調出近三個月的銷售資料。
反覆核對三次，確認數字準確無誤。
接著又翻出往年同期訂單明細表，逐行比對。
最後他把桌面所有檔案掃到一邊，盯著電腦螢幕發了整整兩分鐘呆。
“今年……一單都沒下？”
他盯著下屬，臉黑得像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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