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妍想想，太就突突跳。
二十分鐘後，兩輛印著檢測標識的廂式車開進廠門，在倉庫門口穩穩停下。
車漆面反著，車門開啟時鉸鏈發出一聲輕響。
胎過地面減速帶，震得旁邊堆疊的空紙箱微微晃。
閆麗馨快步迎上去，寒暄兩句，立馬引著他們往倉庫走。
走在前頭，側讓路，手指向倉庫大門。
“就在裡面，所有裝置都已就位。”
檢測人員沒囉嗦，放下工箱就開工，連水都沒喝一口。
一人負責拆卸，一人負責標記，一人作儀，另兩人替記錄資料。
扳手、游標卡尺、扭矩測試儀、顯微鏡鏡頭。
所有工依次擺開，位置固定，間距統一。
喬清妍站在邊上，手心有點，可看著他們作麻利、儀擺得整整齊齊，心裡那弦悄悄鬆了一小截。
注意到其中一名檢測員用鑷子夾起一顆螺，湊近源仔細檢視螺紋走向。
這些人真不是來走過場的。
不拆了三毫米那批螺母一個個測，連機上還在用的、看起來完好的其他螺母，也順手樣翻出來驗了一遍。
喬清妍和閆麗馨飛快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但彼此眼裡都寫著倆字，糟了。
倒是魏彤，靠在柱子邊，雙手兜，從頭到尾眼皮都沒多抬一下，臉上連點波瀾都沒有。
日燈管發出輕微電流聲，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紅點穩定閃爍。
檢測員翻記錄本的聲音，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時間像被拉長了似的，一秒、兩秒……直到其中一名檢測員收起平板，拿著張列印紙朝喬清妍和魏彤走來。
“結果出來了，這批螺母的不合格率……”
他頓了頓，把報告在手裡，沒急著遞出去。
喬清妍口猛地一，一口氣卡在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您快說呀！”
聲音有點發。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別賣關子！”
檢測員了後頸，語氣猶猶豫豫：“這個嘛……咱們現場用的裝置不算最頂尖，資料只能算參考。要是想拍板定論，最好還是送回我們實驗室，做全套複檢……”
“您就說眼下這臺機測出來啥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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