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力恢復帶來的好比想象中更明顯。以前靠靈力知彌補視覺的時候，神力的消耗是雙倍的。現在眼睛能看到六七，很多判斷本不需要過腦子，自己就能反應。
練完上來衝了個澡，換了件乾淨的長袖。十一點半，終端響了。
陸青葵：“中午吃什麼？我這邊有昨天剩的排骨湯。”
林枝：“你中午不加班了？”
陸青葵：“材料整理完了。湯端過來，你熱一下就能喝。”
五分鐘後陸青葵端著保溫桶出現在門口。林枝接過來的時候聞到排骨湯的味道，胃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你臉比昨天好。”陸青葵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盛湯，“睡得不錯？”
“還行。你呢？”
“我昨晚整理材料到十一點，倒頭就睡了。”陸青葵頓了一下，“沈逐影那邊有訊息了嗎？”
“他說今晚手，最遲明天中午之前回話。”
陸青葵的表沒什麼變化，但擰水瓶蓋的手停了一下。
“那個鎖是軍工級別的。”
“他說他能搞定。”
“你信？”
林枝喝了口湯，燙得舌頭一：“信不信的，也不是我去撬。他要是栽了我就一條訊息渠道，但週一的掃描不影響。”
陸青葵看了兩秒，把水瓶蓋擰回去。“你心裡有數就行。下午加練我不去了，你跟方怡寧練完回來記得吃晚飯，餛飩在冷凍層第二格。”
“知道了，媽。”
陸青葵白了一眼，轉走了。
下午兩點五十，林枝到了訓練館。方怡寧已經在裡面熱，霜翎鶴的虛影收在側，翅膀半展著。
“來了？”方怡寧回頭看，“韓導說今天調翎刃折的角度，從十七度微調到十五度半，他覺得命中率還能再往上提。”
“十五度半會不會太窄了？冰面弧度的容錯空間會變小。”
“所以得試。”方怡寧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先鋪一塊標準弧度的冰面，我來調翎刃角。”
林枝走到場地中央，單膝半蹲，掌心地。靈力從指尖向外推，冰面以為圓心鋪開，弧度準地卡在十五度半。
方怡寧站在七米外，抬手一揮。三道翎刃著冰面出，過弧面的時候軌跡發生偏轉，兩道命中標靶，一道偏了大約三釐米。
“第三道角太陡了，你往下半度。”林枝蹲在冰面邊緣看彈痕。
方怡寧調整姿勢又來了一。這次三道全中，但最後一道的力度明顯衰減。
“力度不夠，穿力打折扣。”
“我知道，角低之後增大了。”方怡寧的表很專注，“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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