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害得他日夜苦讀的人,是孃親……
可是前些日子他生病了,日夜不停地照顧自己的,也是孃親……
蘇凌薇見目的已達到,不再多言,笑道:“好啦,今日姐姐說好了要帶你去見幾個新朋友的,走吧。”
帶著顧念安來到崇文門的一私宅,門匾上掛著竹莊二字。
“這是李太傅的私宅,近來暫作學堂之用,待會兒你便能見到幾位新朋友,個個份貴重,都是為了謝老先生的考校在此溫習的。”
蘇凌薇聲提點,“這是蘇姐姐為你爭取的好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顧念安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進竹莊,便見翠竹蔭、花木扶疏,幾名著華貴的世家子弟正聚在廊下談笑嬉鬧
蘇凌薇牽著顧念安走上前,一一介紹:“念安,快來見過各位哥哥。這是永昌伯爵府的三郎與四郎,這是吏部尚書的嫡么孫,還有這位,是李太傅的孫子……”
顧念安起初還惦記著阿忠,可孩本就玩最重,見院中都是年紀相仿的玩伴,個個著鮮,一時便忘了煩惱。
蘇凌薇將他輕輕往前一送,又示意頌蓮把剛剛買的東西拿出來:“這是禮部員外郎顧大人的兒子顧念安,這些硯臺和筆,都是他給大家的見面禮。”
顧念安生的眉目清秀,紅齒白,說話又機靈乖巧,加上蘇凌薇提前備好的禮,不多時,便與這些世家子弟打一片。
而不遠的廊柱下,蘇凌薇靜靜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淡笑。
籠絡好這個孩子,拿住子硯哥哥,來日走沈莞君,坐穩顧夫人之位,便又近了一步。
接連幾日,顧念安都往竹莊去唸書。
幾家勳貴聯手重金請了當世大儒坐鎮授課,論學問氣度,遠比他從前學堂的夫子高了許多。
顧念安心裡清楚這是難得的機緣,每日天不亮便起,早早趕到竹莊進學,從不敢懈怠。
課間歇息時,他便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夥伴們閒談說笑,不多時便清了眾人的家世底細。
這些人中,就屬永昌伯爵府林家門第最是顯赫,林三郎和四郎年齡也大,約莫八九歲,其餘的則是一些三四品大員的子侄。
他默默在心裡比照了一圈,才發現眾人之中,唯有自己的父親職最低,不過區區五品員外郎。
好在他是蘇姐姐親自領進竹莊的,蘇小姐的父親又是當朝戶部尚書,眾人便預設他與蘇家沾著親厚關係,待他也客氣了幾分。
一日課間,永昌伯爵府的林三郎正與眾人吹噓家中趣事,語氣帶著幾分輕佻得意:
“上月我吃萬香樓的飯菜,但是每次去不一定有位置。我爹乾脆把那掌櫃納進門做了妾。哼,別看在外做生意風得很,進了我伯爵府的大門,還不是被我娘尋了個錯,狠狠教訓了一頓。”
“不過是個商戶出的子,哪裡值得夫人氣。”有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我也這麼勸我娘來著。”林三郎揚著下,一臉理所當然。
顧念安坐在角落,默默聽著,心裡漸漸明白了什麼士農工商,什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原來父親日日他苦讀,是要他將來做,為人上人,不再被人輕視。
可念頭一轉,他猛地僵住——
。戶商的眼起不最,中口們他是正,親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