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沒有博爾濟吉特那種玩弄戰的頭腦，但他是個在馬背上長大的職業軍人，從小就跟隨父輩征戰草原。
他很清楚，如果任由部隊這樣潰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在景縣到連鎮的這條路上，一個都活不了。
更重要的是，王爺還在。
在他後，幾名親衛正用兩匹馬架起一副簡易的擔架，那是用長矛和戰袍臨時搭建的。
昏迷不醒的僧格林沁被死死地綁在上面，隨著馬匹的移而晃。
他的臉慘白，角還掛著跡，口起伏微弱，顯然傷勢極重。
“打旗號，讓潰散的勇士到後面去整隊！還有敢跑的，殺無赦！”
烏蘭沙啞地咆哮著，雖然聲音虛弱，但他邊的親衛卻在忠實地執行著命令。
那些親衛都是蒙古草原上最銳的戰士，對主將忠心耿耿。
他們揮舞著馬刀，攔截那些潰逃計程車兵，強行將他們趕回陣型中。
任何跑過頭的潰兵，都會被他們無地打甚至斬殺，以此強行迫這些人停下來，轉，重新建立陣型。
有幾個不聽命令計程車兵，直接被砍下了腦袋，鮮噴濺在雪地上，起到了殺儆猴的效果。
近兩千名生力軍，外加收攏的一千多名潰兵，三千餘騎已經在那片平原上重新聚整合一團雲。
雖然士氣低落，但在烏蘭的強力整頓下，他們至恢復了基本的戰鬥力。
“他們想反撲。”李峰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凝重。
甘當等軍帥原本興的臉也沉了下來，他們都是經百戰的老兵，自然看清了前方的形勢。
追擊的興逐漸冷卻，理智重新佔據了上風。
太平軍原有八百騎兵，經過這次伏擊和追逐，現在只剩五百多騎。
大多數兄弟都是在衝西側清軍的時候陣亡。
雖然太平軍士氣正旺，剛剛取得大勝的興還沒有消退，但戰馬已經狂奔了一個時辰，此刻都在劇烈地息，馬鼻子裡噴出的白氣越來越濃，四條都在微微抖。
而前方是烏蘭憑藉東側騎軍，已經開始聚攏潰兵的清軍騎隊，他們的戰馬還有餘力。
泥鰍雖然神駿，依然力充沛，但其他的戰馬已到了強弩之末。
如果強行衝擊，很可能會在半路上就失去衝勢，到時候就是待宰的羔羊。
更何況是準備充足，驚懼之心得到緩解的，人數是他們四倍多的清軍騎兵。
“將軍，打不打？”熊雄了手裡的宣花大斧，語氣中帶著一不甘。
他是個直子，最喜歡痛痛快快地廝殺，此刻停下來讓他心裡憋得難。
李峰觀察著地勢，目在戰場上掃過，將每一個細節都收眼底。
這裡是一片開闊的平原，一無際，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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