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的眼神恐慌起來。
他看著攝政王,覺心尖都在抖。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攝政王目冰冷的看著他:“皇兄,你退位吧。”
“放肆,朕是大雍的皇帝,你沒有證據是朕害的父皇,憑什麼要我退位?”因為太過激,文帝的氣息都不穩了。
他的手開始抖,就連子也在輕輕搖晃。
彷彿枯樹上的落葉,只差一陣輕風,就能將他吹落在地。
“證據?”攝政王的眼眸收了一下,扶著椅的手,緩緩收力。
他看文帝的眼神,滿是失:“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執迷不悟?太醫院中的牽機引,難道是自己長出來的不?”
攝政王每說一個字,文帝的眼神便慌一分。
攝政王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如刀:“此毒所需藥材,尋常百姓家連聽都未曾聽過,唯有我大雍皇室秘庫,才有收錄。”
他緩緩抬手,指尖指向殿外:“赤鱗草,雪線蓮,凝藤,這三種毒草乃是太祖皇帝開國時,西域諸國進貢的奇珍,唯有皇室脈之人的心頭澆灌,方能存活,如今整個大雍,也只剩三株老藤。”
文帝的臉白了紙,子抖的更加厲害。
他以為天無的計劃,此時卻無遁形。
攝政王冷笑一聲:“你以為暗中命太醫院院判煉製此毒,無人知曉嗎?”
文帝癱坐在龍椅上,渾癱如泥,眼神空得沒有一神采。
他張了張,發出的卻是破碎的嗚咽聲。
他知道,自己完了。
攝政王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父皇待你恩重如山,你卻親手弒父。如此狼心狗肺之人,不配坐在這龍椅之上,更不配做我大雍的君主。”
“不……我不能退位……”文帝癱坐在龍椅上,裡喃喃有聲,“朕是天子,你不能廢我……”
攝政王冷冷挑眉:“若不是念著皇家面,若不是不想讓天下人看到皇室自相殘殺的醜態,你此刻早已是階下囚,還能坐在這龍椅上苟延殘?”
“若不是念在你我兄弟一場的分,我定要將你押赴午門,凌遲死,以告父皇在天之靈!”
恐懼如同水般將文帝淹沒,他緩緩鬆開攥著龍椅的手,指尖無力地垂下。
眼神空地著殿外的天空,聲音嘶啞:“朕……朕退位……”
攝政王眼底沒有毫波瀾,只淡淡道:“既願退位,便擬一道禪位詔書,昭告天下。”
文帝猛地抬頭,眼神慌:“好。”
“皇兄可選好了太子?”
“晉,晉王是朕的嫡長子,自然是由他任太子,待朕退位後,他便是大雍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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