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
“他憑二十年的朝堂經營，憑朝中大半的員都過他的恩惠，憑太后——”
他頓住了。
“太后怎麼了?”
蕭珩靜了半晌。
“魏相今天去見了太后。”
“他跟太后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但太后今天沒有出來見我。”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太后會幫他嗎?”
蕭珩的聲音很輕。
“是我的母親，也是魏家的外甥。嫁給先帝的時候，魏家出了大力。這些年魏相把持朝政，不是不知道，是不願意面對。”
“所以呢?”
“所以——如果魏相把你爹包裝一個真正的叛臣，太后很可能會站在魏家那邊。不是因為壞，是因為不想相信自己的家族做了那些事。”
我站在那裡，渾發冷。
“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我也不能。”
我們對視了一瞬。
“你有後手嗎?”我問。
“有。但需要時間。”
“多久?”
“證人今晚到，明天清早我提審，取完供詞拿到實證，最快後天——”
“來不及了。”我說,“你剛才說魏相要派人去核查爹的兵權，這個提議如果過了朝議——”
“明天就會過。”
“那後天才拿到證據有什麼用?!”
蕭珩沉默了。
我從來沒有這麼大聲地跟他說過話。
安靜了一會兒，我深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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