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跪。
我走到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教了我十年的大禮。
“太后，我有一件事想求您。”
太后轉過來。
的眼底有很深的疲憊。
“你爹的事?”
“是。”
太后沉默了很久。
“魏相昨天來找過我。他說姜將軍在北境擁兵自重，有不臣之心。他說有證據。”
“太后——”
“你先聽我說完。”太后抬了抬手,“他說了很多，我聽了一晚上。我不想信，但他拿出了好些東西。北境的賬目、往來的書信......”
“那些是偽造的。”
太后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
“因為——”
我咬了咬牙。
“因為我爹也有證據。他追查了三年，查出真正通敵賣國的人，不是他，是魏相。”
太后的手指猛地攥了。
安靜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殿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鳥。
“你說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來讓您直接信我的。我是來求您——給我一天時間。只要一天。明天朝堂上那個核查兵權的提議，請太后一天。一天之我拿不出實證，您該怎麼置姜家就怎麼置。”
太后的眉頭皺得很。
“一天?”
“一天。”
“你拿什麼來擔保?”
我想了想。
然後我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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