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後想，被爹的人截獲，秘保護了三年。
第四張——陸掌院提供的筆跡分析。彈劾摺子的核心措辭和魏相的賀表如出一轍。
第五張——
第五張是一封信。
是魏相寫給戎狄王庭的信副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春後邊軍換防之際，北路空虛，可趁勢南下。事之後，大梁北境六郡，歸貴部所有。”
我的手在發抖。
他不只是倒賣軍糧。
他在賣國。
他在出賣大梁的疆土。
我爹在北境拼命守的那些城——他要拿來換好。
“這封信是真的?”
“你爹的人從戎狄細作上搜出來的。上面有魏相的私印。”
我把那疊紙死死攥在手裡。
“什麼時候上朝?”
“一個時辰後。”
“我能去嗎?”
“不能。你是後宮中人，不能上朝。”
“那我——”
“你在含章殿等著。”他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出這個門。”
我看著他。
他已經換上了正式的朝服，冠冕端正，面容肅穆。
不再是那個蹲在床邊不讓我看他哭的年了。
“蕭珩。”
“嗯?”
“你一定要贏。”
他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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