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記起,阿拉斯加州的凌晨,極地的天空會呈現出驚豔的灰紅。
那是絕無僅有的盛景。
有的時候,一些悉的臉會在的腦子裡偶然劃過。
趙過、常青山、隊長……
他們對自己說過的話也會像收音機故障了一樣忽然在腦子裡冒出來一句半句,然後把自己嚇一跳。
但是過後元鏡會任由那些人臉、那些話悄無聲息地消散。
不去想,也想不。
一向是個績優異的好學員,什麼都能學得懂。但現在發現那只是一種錯覺,其實很笨。
弄不懂人類、最親近的同胞之間,那種複雜的規則,複雜的忠誠,複雜的,複雜的對錯。
相比之下,原來還是狼的世界更簡單一點。
弄不懂人的心,但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能得狼的。
己經想好了,紅眼傷不是什麼大事。常青山落網,也馬上就可以回國了。
回國之後,理好這邊的收尾事宜,就會徹底離開T區,再也不管這些事了。臥底任務、飛機事故、囚、報、炸……發誓再也不會去回憶其中的哪怕一件事,再不去想一個人流落荒原的時候是怎麼一遍遍告訴自己一個戰士不會輕易放棄自己、不會去想一個個生死關頭是怎麼用當年向警徽宣誓的時候的誓言、更不會去想自己決定與C魚死網破的時候下的是什麼樣的決心了。
就當……一切沒有發生吧。
會向上級申請,將紅眼帶回去,帶到自己邊。他們永遠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隊長回來的時候,元鏡己經可以出院了。
正要跟隊長說自己回國的事,但隊長比更著急。
打斷元鏡,皺著眉頭說:“元鏡,現在有一件事必須要你去做。”
元鏡一愣。
“……什麼?”
隊長搖搖頭說:“是常青山。”
“常青山?他不是己經落網了嗎?”
“是,但是,”
隊長看著的眼睛。
“他不肯提供證詞。”
元鏡心中意識到了什麼,等待著隊長的後文。
“元鏡,”隊長拍著的肩膀,“常青山說,他要求與你遠端談一次話。談過之後,他就會如實代一切他所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