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趟差事，必須去。
他站起，了個懶腰，慢慢走回自己屋裡。
三天後，張玄帶著孫彪和周，騎馬出了德勝門，一路往西北。
如今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道兩旁楊樹葉子黃了一半，風吹過來嘩啦啦響。
遠的山巒約約，天藍得亮。
周騎著馬，東張西，看什麼都新鮮。
“張小旗，咱們這一趟得走幾天？”
“八百餘里，咱們一天走個七八十里，也得走上十來天。”張玄算了算：“要是走的慢的話，就得半個來月。”
“那可不近。”周咂咂：“我還沒去過這麼遠的地方呢。”
孫彪在旁邊哼了一聲：“沒去過邊關吧？等你到了就知道了，那邊跟京城可不一樣。風沙大，人，不就遇見韃子。”
“韃子？”周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什麼？”孫彪瞥了他一眼，“我在邊軍待過三年，什麼沒見過？韃子騎兵來去如風，搶了就跑，你想追都追不上。”
周聽得首咂舌。
張玄沒話，只是聽著。
他對這個時代還不夠悉，多聽聽老人的經驗沒壞。
三人一路往西，中午在一個小鎮上吃了頓飯，下午繼續趕路。
太偏西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座驛站。
“今晚就在這兒歇了吧。”張玄看了看天：“再往前走，下一個驛站至在五十里開外，天黑前趕不到。”
三人打馬過去。
驛站不大，一圈土牆圍著幾排房子，門口掛著盞氣死風燈。
張玄三人下了馬，把韁繩給迎上來的驛卒，往裡面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喧譁。
“滾開滾開，這桌子我們佔了。”
“憑什麼？我們先來的。”
“憑什麼？就憑這個。”
張玄推開門，看見裡面一團。
十幾個穿褐衫的人正在驅趕別的客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把幾張桌子上的客人連推帶搡地轟走。
有客人不服氣，剛想理論，就被一把推了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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