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俊點點頭：“我們奉大檔頭之命，去查威遠衛的軍糧案。”
張玄笑道：“那咱們目的一樣，我也是去查這個案子的。”
徐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敢好，張兄弟，咱們一起走吧？互相有個照應。”
張玄想了想，點點頭：“行，一起走。”
徐俊大喜，連連道謝。
張玄讓周幫忙，把東廠傷的人扶上馬，又把死了的三個就地掩埋。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總算收拾妥當。
一行人繼續上路。
太快落山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城。
“前面是懷仁縣。”孫彪說：“今晚就在這兒歇了吧。”
眾人打馬過去，進了城，找了家客棧住下。
安頓好了，徐俊非要請張玄喝酒，說是要當面道謝。
張玄推辭不過，就帶著孫彪和周去了。
酒過三巡，徐俊的話匣子打開了。
“張百戶，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場面，我差點以為要代在那兒了。”他灌了口酒：“那些馬匪，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刀砍過來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張玄聽著，沒話。
“你們錦衛是真能打。”徐俊又說：“我看你衝進去，兩刀一個，那一個利索。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狠的。”
孫彪在旁邊嘿嘿一笑：“那是。我們張百戶，一個人能打六個。”
“六個？”徐俊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周也：“他進錦衛那天，就是因為救了趙千戶，一個人徒手幹翻六個拿刀的。”
徐俊看看張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張兄弟，我敬你一杯。”他端起酒杯：“你這個朋友，我定了。”
張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喝到半夜，眾人才散去。
張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
今天這事，他出手救東廠的人，倒不是圖他們恩。
只是那場面，見死不救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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