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又說:“沈千戶,你留在署理,盯著浙江這邊的靜。抓了林廣和鄭懷義,福建和江西那邊肯定會有人來找麻煩。你要替我擋著。”
沈文良抱拳:“下明白。”
一切安排妥當,己經是深夜了。
張玄送走眾人,獨自站在院子裡,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又圓又亮,照得院子裡明晃晃的。
他忽然想起丁蘭兒,想起站在門口等他的樣子,想起手裡提著的那盞燈籠。
他笑了笑,轉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孫彪和劉通各帶人馬,分頭出發。
孫彪往城南,去鄭懷義的住。劉通往城北,去林廣的住。
兩宅子都是張玄讓沈文良安排的,說是方便照顧,實際上就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鄭懷義和林廣也知道這是變相的,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乖乖待著。
半個時辰後,孫彪先回來了。
他是押著鄭懷義回來的。
鄭懷義被兩個緹騎架著,五花大綁,裡塞著破布,頭髮散,裳也被扯破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在路上沒吃苦頭。
孫彪翻下馬,抱拳道:“張鎮,人抓回來了。這孫子還想跑,被下一掌扇趴下了。”
張玄點點頭,看了鄭懷義一眼。
鄭懷義瞪著張玄,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憤怒,裡嗚嗚地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張玄對孫彪說:“先關起來,等林廣抓來一起審。”
又過了半個時辰,劉通也回來了。
他帶回來的是林廣,五花大綁,臉慘白,渾發抖。
“大人,林廣抓了。這孫子倒是老實,沒敢跑。”劉通把林廣往地上一扔,林廣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張玄看了林廣一眼,對孫彪說:“把他們都關進大獄,分開關,別讓他們串供。”
孫彪領命,帶著人把鄭懷義和林廣押了下去。
當天下午,張玄開始審問。
他先審的是林廣。
林廣被押上來的時候,渾發抖,臉慘白,一進門就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張鎮饒命,張鎮饒命啊。”
張玄看著他,冷冷地問:“林廣,你可知罪?”
林廣渾一,結結地說:“下,下知罪。下不該收那些商人的錢,不該剋扣軍餉,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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