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想讓我去……”
“救場。”柳青青說，“聽說你有點子，能讓關公和秦瓊打架，能讓李白酒駕被查。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們的軸戲，觀眾別睡著？”
林凡沉默了。
老酒鬼在旁邊輕輕踢了他一腳——那意思是：別答應。
林凡沒理他。
他看著柳青青，問了一句話：
“報酬呢？”
柳青青出三手指。
“包你一個月不死。”
林凡等了一會兒，沒下文。
“就……就這？”
柳青青說：“你還想要什麼？銀子？我們戲班快散了，哪來的銀子？”
林凡說：“那‘不死’是什麼意思？”
柳青青掰著手指頭數：“一天三頓飯，管飽。有地方住，不用睡破廟。冬天有棉襖，夏天有單。一個月下來，你不但不死，還能胖三斤。”
林凡沉默了。
老酒鬼在旁邊小聲說：“林凡，別上當。這條件聽著好，但戲班要是散了，你第一個死。”
林凡沒理他。
他看著柳青青，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的軸戲，有多長？”
柳青青說：“一個時辰。”
林凡又問：“觀眾一般什麼時候開始睡？”
柳青青想了想：“一刻鐘之後。”
林凡點點頭。
他又問：“你們戲班，有多人？”
柳青青說：“唱戲的七個，樂師西個，打雜的三個，加上我，十五個。”
林凡沉默了。
老酒鬼又在旁邊踢他。
林凡終於回過頭，看了老酒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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