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喊：“那明天還講嗎？”
林凡說：“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他衝臺下抱了抱拳。
“下面，正戲《鍘案》，各位慢慢聽。要是聽睡著了——”
他頓了頓，笑了。
“聽睡著了，明天早點來，我接著講。”
臺下掌聲雷。
林凡轉下臺。
他走到臺側，柳青青站在那裡，眼睛瞪得溜圓。
林凡問：“怎麼了？”
柳青青張了張，沒說出話。
林凡往後一看——柳爺站在那裡，表跟見了鬼似的。
旁邊還站著幾個演員，一個個目瞪口呆。
那個老生——就是第一天翻白眼那個——看著林凡，喃喃地說：“你……你那些話……”
林凡等著。
老生說：“你那些話，是怎麼想出來的？”
林凡想了想，說：“就……現想的。”
老生沉默了。
武生湊過來：“那李白那個，是真的假的？”
林凡說：“你猜。”
武生愣住。
旁邊有人“噗”地笑出聲。
柳爺終於開口了。
他看著林凡，慢慢說了一句話：
“這小子……是妖怪吧？”
林凡笑了。
“柳爺，妖怪不吃飯。我得吃。您那‘一個月不死’，還作數嗎？”
柳爺愣了三秒，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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