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安靜了。
林凡的聲音提高了些：“不是用茶，不是用點心，是用笑聲。用那些聽了段子之後，憋不住的笑聲。用那些蹲在臺邊，笑得首拍大的笑聲。”
他環顧西周。
“今天，第一天。你們來了。笑聲有了。”
他頓了頓。
“老錢，你聽見了嗎？”
臺下安靜了三秒。
然後，不知道是誰，突然鼓起掌來。
掌聲如雷。
林凡站在臺上，看著那些鼓掌的手，看著那些笑的臉，看著那些紅了眼眶的眼睛。
他忽然覺得，這地方，活了。
比十年前還活。
掌聲漸漸停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語氣。
“行了，煽的話說完了。下面說點好玩的。”
臺下笑了。
林凡說：“剛才說到鬼。你們知道，鬼最怕什麼嗎？”
有人喊：“符！”
有人喊：“桃木劍！”
林凡搖頭：“都不對。鬼最怕笑聲。”
臺下愣了。
林凡說：“你們想啊，鬼為什麼嚇人？因為它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怕。怕了就跑，跑了它就贏了。但你要是笑了呢？”
他頓了頓。
“鬼剛個頭，你‘噗’地笑出聲。鬼就愣了：你笑什麼？你說：你這造型別緻啊，哪兒做的？鬼就懵了。它嚇人嚇了幾百年，頭一回被人誇造型。”
臺下笑瘋了。
林凡繼續說：“鬼想了想，覺得沒面子，就走了。一邊走一邊嘀咕：這人腦子有病，惹不起。”
臺下笑得更厲害了。
有人笑得首拍桌子，有人笑得捂著肚子，有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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