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清慢條斯理地說,“害怕麼?不用怕。我不是學醫的,我是在研究蟲子的聲。除此之外,我還有很多蟲子。不過我裝蟲子的箱子找不到……”
季臨清還沒說完,蔡大勇就剋制不住地從地上蹦了起來,“啊?!”
然後,蔡大勇很勇地,爬到了白羽然的床上。
白羽然睡覺睡的很輕,極其沒有安全幾乎一直於淺眠狀態,所以蔡大勇連滾帶爬地剛爬上白羽然的床——
黑暗中,白羽然坐了起來。
白羽然了發疼的太,聲音帶著瞌睡的人的慵懶,“晚上,這麼熱鬧啊?”
蔡大勇跪在白羽然床腳上,聲淚俱下。
“然神,你宿舍裡有變態啊!他……他切……蟲子,兔頭……他……”
白羽然往床下看去,季臨清的床就在的床的對面。
季臨清看到白羽然醒來似乎特別愉悅,他舉起手裡鮮淋漓的兔子。
“我覺得,留下脊椎更漂亮,你覺得呢?”
燈下,兔子的臉就像枉死的鬼。
白羽然覺得季臨清還有趣的,從枕頭下出一把刀,手指輕輕控著刀鋒,白羽然在黑夜中輕笑著說。
“你技不行,都沒剃乾淨。看得我手啊……你還有這種可的小麼?”
季臨清開心起來,他有些可惜地說。
“沒有了,只有蟲子了。我發現這種蟲子切開之後會發出像嬰兒哭泣一樣的聲音。”
白羽然了悟,“哦,是那個看起來 胖胖的蟲子麼?摘了它的口它確實還能……”
白羽然和季臨清流的很愉快,如果不是真的困了不想,而且切蟲子流的那種不喜歡,都想下去玩玩。
蔡大勇已經嚇傻了!
啥?!然神——然神也喜歡這些東西?!
蔡大勇悄悄地溜下床,白羽然注意到了他的作懶洋洋地笑著說。
“你也想一起玩?我覺得有種蝴蝶不錯,可以試試看把蝴蝶上印上你骨骼的樣子,你覺得……”
蔡大勇覺得,他是個正常人,大半夜聊這個有點瘮得慌。
無可逃的蔡大勇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廁所門口,廁所門沒有關,他想進洗手間躲一躲,不管咋說洗手間都有燈,比燈管都壞掉的房間裡好太多了!
蔡大勇躲進單間廁所,反手鎖上門,他背著洗手間的門,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噗通噗通跳。
不過封閉的空間帶給了他一點小小的安全,他吐出一口氣後用抖的手開啟燈,接著他準備去洗把臉。
真男人,絕對不會懼怕困難!
“我,真男人蔡大勇,就是被罵死,就是被打死,就是嚇死,也絕對不從這個宿舍裡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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