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手在抖。”
蕭衍把手背到後。“沒有。”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春草端了合巹酒進來，放在桌上。兩個人各端一杯，手臂纏，一飲而盡。酒很辣，辣得沈蘅皺了皺眉。蕭衍放下酒杯，看著。
“從今天起，你是正妻了。”
“嗯。”
“沒有人敢再你側妃。”
沈蘅低下頭，角微微翹起。“有人我也不怕。我知道我是誰。”
蕭衍出手，了的發頂。“嗯。”
賓客在外面鬧，趙恆攔著不讓進來。蕭衍坐在旁邊，兩個人挨著肩膀，像兩棵栽在同一個花盆裡的樹。
“世子，您不出去敬酒嗎？”
“不去了。趙恆替我。”
“那您在這裡做什麼？”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陪你。”
沈蘅的眼淚掉了下來。低下頭，用袖子了。蕭衍遞過一塊帕子，白的，疊得方方正正。
“您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天。”
沈蘅接過帕子，了眼淚。“您怎麼知道我會哭？”
“猜的。”
“您猜得真準。”
蕭衍的角微微了一下。兩個人坐在床邊，誰都沒有說話。窗外，賓客的喧鬧聲漸漸遠了，天黑了，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把銀的灑了一地。
“蘅兒。”
“嗯。”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沈蘅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很沉，但很暖。點了點頭。“嗯。”
第6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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