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你今天不去上朝？”
“告假了。在家陪你爹。”
沈蘅愣了一下。“你告假了？”
“嗯。你爹剛出來，家裡需要人。”
沈蘅低下頭，角微微翹起。“衍哥，謝謝你。”
“不用謝。”
兩個人站在涼亭裡，看著遠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一隻鳥從頭頂飛過，了兩聲，飛遠了。
下午，趙小姐來了。聽說沈太醫出來了，帶了一盒補品。沈蘅接過盒子，開啟一看，是上等的野山參。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沈蘅把盒子推回去。
趙小姐急了。“世子妃，您收著吧。我爹說，沈太醫虛，需要補。這參是去年皇上賞的，一首沒捨得用。”
沈蘅猶豫了一下，收下了。“謝謝。替我謝謝你爹。”
趙小姐笑了。“不客氣。今天學什麼？”
“今天學足太膀胱經剩下的位。上次學到委中，今天從附分開始。附分、魄戶、膏肓、神堂、譩譆、膈關、魂門、綱、意舍、胃倉、肓門、志室、胞肓、秩邊、合、承筋、承山、飛揚、跗、崑崙、僕參、申脈、金門、京骨、束骨、足通谷、至。”
趙小姐飛快地記，寫得手腕都酸了。沈蘅講得慢，每一個位都講兩遍。講到“膏肓”的時候，的手頓了一下。
“膏肓，主治咳嗽、氣、盜汗、健忘。在背部，第西椎棘突下，旁開三寸。”頓了頓，“有一個語，‘病膏肓’。說的就是這個位。病到了這裡，就很難治了。”
趙小姐抬起頭。“世子妃，您爹的病，能治好嗎？”
沈蘅沉默了一會兒。“能。他不是病膏肓，是虛。養一養就好了。”
趙小姐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記筆記。
傍晚，蕭衍來了。他換了一件深灰的長袍，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菜一湯。沈蘅看著桌上的菜——清炒時蔬、紅燒魚、蒸蛋、湯。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你爹吃魚，我學的。”
沈蘅的眼淚掉了下來。低下頭，用袖子了。
蕭衍看著。“怎麼又哭了？”
“沒哭。高興的。”
“嗯。”
第76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