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威脅到了另一條線上同志安全的人。其中一個是叛徒,另外三個是跟蹤保護他們的特務。我是清道夫。”
何雨柱心裡一震!
清道夫,紅隊裡最神秘的員。
這個詞他聽過,在組織的檔案裡見過,是最高級別的機。專門理那些己經暴、可能牽連整個網路的危險分子,不留痕跡,不留後患。
他應該能想到鍾馗系統,就是清道夫。
何大清重重嘆了一口氣,“我這系統裡,就剩我一個清道夫了。”
“您怎麼知道他們的行蹤?”何雨柱追問,“那輛車,那服,還有槍——您從哪兒弄來的?”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傲然,“何雨柱同志,你問的太多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
“爹,”何雨柱無奈地看著他,聲音有些沙啞,“您幹這個多久了?”
何大清想了想,目變得悠遠,像是在回憶很久遠的事。
“有些年頭了。從三歲那年就開始。那時候我二十出頭,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組織上找我說,有個任務需要我,我說什麼任務,他們說,清理門戶。我說行,就這麼幹到了現在。”
何雨柱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手裡也沾過,想起那些在空間裡被他理掉的敵人,想起川島方子案子裡那些人。
可何大清與自己不一樣,自己幹掉的那些人,敵我都還沒有人發現,無聲無息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和父親其實是同一種人,都活在影裡,都戴著面,都在用別人的,鋪就自己的路。
何大清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雙手背在後。
“今晚的事,當沒看見。那幾個人,跟你沒關係,跟保局也沒關係。是另一條線上的事,組織上有組織上的規矩,各條線之間不叉,不知,這是為了保護大家。你明白嗎?”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我明白。”
何大清轉過,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幾分苦,“確實比我有出息。”
何雨柱也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複雜,“是您言傳教的好。”
何大清沒接話,站起來,走到他邊,拍拍他肩膀。那隻手寬厚而有力,掌心有老繭,是常年握刀握槍磨出來的。
“行了,別想了。回去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記住,今晚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你就是從金陵回來,累了,睡了,就這麼簡單。”
他轉往裡屋走,走了兩步,停下來,沒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
“你開車經過的時候,我早就看到你了。要不是你,是別人,你以為他能活著離開?那西個人是餌,周圍還有暗哨,要不是你,現在躺在路邊的,就是六。“
何雨柱愣住了,後背一陣發涼。
“我替大茂,和我自己,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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