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孔二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被野豬撞了?傷哪兒了?疼不疼?”
何雨柱被抓得手疼,他立刻裝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二姐,我沒事。就是手腫了。”
孔二低頭看了一眼他纏著繃帶的右手,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腫這樣還說沒事?你騙誰呢?我都聽說了,你一拳打死了一頭野豬,救了姨父。你自己呢?從石階上滾下去,摔得渾是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何雨柱看著哭,心裡慌了,這是上門纏上自己了!
孔二又哭又鬧,“到了金陵,也不來找我?”
何雨柱更加虛弱不堪得模樣,“這……軍令……如山,軍…………”
孔二嚎啕大哭,哭得很真,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他手上,滾燙的。
“二姐,”何雨柱想坐起來,孔二一把按住他,“躺著!”
何雨柱只好躺著,看著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二姐,我真沒事。就是累,睡一覺就好了。”
“睡一覺就好了?”孔二抹了一把眼淚,“你知不知道,知道你出事,嚇得我魂都沒了?
姨夫(老頭子)說你從石階上滾下去,昏過去了,被抬進醫院的。我當時就想,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辦?”
何雨柱心裡一震,人,真跟他玩真的了?!
“二姐,”何雨柱握住的手,“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還能。”他了手指,疼得齜牙咧,可還是笑了。
孔二看著他那副模樣,又哭又笑,一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被拍得咳嗽了兩聲,“二姐,您輕點,我渾上下都還疼著呢。”
孔二趕收手,“哪兒疼?我看看。”
何雨柱笑了,“沒事,除了疼,問題不大。”
孔二瞪了他一眼,眼淚又下來了,“何雨柱,你個沒心沒肺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何雨柱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二姐,不好意思,校長的安危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可以放下。”
“其他的?”孔二看著他,“都可以放下?!”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沒錯,都可以放下。但是,我放不下你!”
何雨柱愣住了。這話說得太明白了,明白到他沒法裝傻。
他首愣愣地看著孔二,孔二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了幾秒,孔二先移開目,低頭了眼淚。
“你好好養傷。”站起來,“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何雨柱點點頭,“二姐,您路上慢點。”
孔二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他。“何雨柱,你記住了,在金陵,有我孔二在,你絕對沒事。”
頓了頓,“我這就找姨夫去,別在軍務局幹了!”
何雨柱一呆,我不在軍務局,我到哪裡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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