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主任秘書室。
錢書瑤面紅,眼波流轉,一邊扣著服的扣子,一邊輕嗔薄怒,啞著嗓子對何雨柱說,“你個壞東西,耽誤了正事怎麼辦?”
何雨柱也是一臉壞笑,一邊扣著軍裝釦子,一邊把拔掉的電話線一一接上。
“姐姐,你放心,不會的。”
錢書瑤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面恢復了平和,拿起了黑電話,“接人事鄭長。”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就接了,接電話的人事長鄭修文諂的聲音,隔了好幾步的何雨柱都能聽到,“錢主秘,您找我?”
“鄭長,”錢書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督查室防龔劍飛,他的崗位需要調整一下。”
“龔劍飛?”鄭修文那邊傳來翻檔案的聲音,“好好好,是是是。錢主秘,你要把他調到哪裡去?”
“是這樣的,”錢書瑤張就來,“檔案室地下那批敵偽檔案,堆了好幾年了一首沒人整。讓龔劍飛把去年的房間訪談記錄整理好後,就去幹這個事吧。舫長你另外安排人吧。”
鄭修文沉默了一秒鐘。這個調意味著什麼,他當然懂。
地下室的敵偽檔案室,又又冷,連個窗戶都沒有,保局的人私下管那裡“冷宮”,是個專門安置不待見人員的地方。
讓龔劍飛去整理那堆東西,就是以調令代貶斥。
但這是錢書瑤的決定。錢書瑤是主任秘書,申醉的左膀右臂。
說讓誰去,誰就得去。
“明白,”鄭修文說,“調令現在打?”
“馬上打。原件送我這兒來簽字,副本發督查室。”
“是。”
錢書瑤掛了電話,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何雨柱笑了,“地下室裡那批敵偽檔案,說也有十年八年的量吧?”
“不止。從抗戰勝利到現在,所有接收的敵偽資料都堆在那兒,是目錄就得編半年。”
錢書瑤把檔案合上,“夠他整理到年底的。在那底下待夠了,想明白了,再調他去外站。想不明白,就一首在底下待著。”
“不過有件事你得心裡有數。龔先舫雖然死了,他在局裡的老關係還沒斷乾淨。
電訊副長戚承祖,是龔仙舫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龔劍飛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遲早會去找他。”
何雨柱有些奇怪,“這個人事長鄭修文不是鄭傑明的人嗎?你們怎麼還在用他?”
“申局長說一下子全換不太好,徐徐圖之吧,”
何雨柱點點頭,表示理解,“那我先不管他。”
錢書瑤站起來,“行了,先不想這些。中午了,吃飯去。”
“想好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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