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你昨天收到銓敘將的敘任令了吧。”
何雨柱眼睛一亮,咧到了耳朵,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似的,猛地站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敬禮,“收到了!謝謝校長栽培!”
“坐下坐下。”老頭子笑著擺手,“黨國栽培,個人表現。”
何雨柱嘿嘿笑著坐下來,了手,那子高興勁兒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老頭子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了,搖著頭嘆了口氣,“你啊,年紀輕輕的,就敘任陸軍將,放眼整個軍界,也是獨一份了。”
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難得出幾分不好意思的表,“都是校長栽培,我就是跟著校長幹,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老頭子微微點頭,目變得深邃起來,像一眼不到底的古井。
他沉默了片刻,語重心長地說道:“雨柱,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提上來?”
何雨柱搖了搖頭,臉上的嬉皮笑臉收了幾分,認真地看著老老頭子。
“因為你敢幹。”老頭子一字一頓地說,“別人不敢的,你敢;別人不敢的,你敢。這個年頭,就缺你這樣的人。”
何雨柱抿了抿,沒接話,靜靜聽著。
“但是,”老老頭子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能幹是好事,能幹還不夠。你還年輕,路還長,銓敘將,不是肯定你過去做了什麼,更是——”
他頓了頓,目首視何雨柱的眼睛,像兩把刀子似的扎過去,“希你將來,能做得更好。”
何雨柱被這目看得心裡一凜,但臉上毫不,立刻點頭,點得像小啄米似的:“是是是,校長說的是,我一定好好幹,不給您丟臉!”
老頭子看他這副模樣,眼裡的銳利慢慢收了回去,又變回了那個慈眉善目的長者。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語氣一轉,忽然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昨晚睡得好嗎?”
何雨柱一愣,隨即老老實實答道:“不瞞您說,校長,昨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踏實,淨做夢了。”
“哦?”老老頭子挑了挑眉,“夢見什麼了?”
何雨柱撓了撓頭,笑得有些憨,“醒來就不記得了,就記得後脊樑發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蓋薄了。”
老頭子哈哈笑了起來,笑得眼角褶子都堆了起來。他手指著何雨柱,笑罵道:“小孩屁三把火,又猛又壯,怎麼會嫌被子薄?怕是心裡頭有事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不否認,撓著頭說:“還是校長厲害,什麼都瞞不過您。”
正說著,侍從端著早點進來了。兩碗白粥,一碟小籠包,一碟鹹菜,一碟花生米,簡單清爽。
老老頭子拿起筷子,朝何雨柱招了招手:“來來來,邊吃邊說。”
何雨柱也不客氣,端起粥碗呼嚕了一口,熱乎乎的粥順著嚨下去,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又夾了一個小籠包,一口咬下去,湯在裡開,鮮得眉都要飛起來。
“好吃!”何雨柱豎起大拇指,“憩廬的小籠包,外頭可吃不著。”
老頭子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在品味什麼了不得的珍饈。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忽然說道:“北梁,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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