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心魔後,我被病嬌獵人纏上了》第6章 唯一的解藥(1)

作者:陌加白·1個月前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蘇晚聞到了雪松的氣味。

不是醫院裡那種消毒水混著藥味的氣息,是一種乾燥、清冽的木頭香。空氣裡還有一電流的味道,像剛啟散發出的熱量。

踏出電梯,腳踩在灰的啞地磚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眼前的空間大到近乎空曠。一整面落地窗佔滿了北側的牆,城市在腳下鋪展開來,樓宇像小的積木。沒有隔斷,沒有格子間,只有幾張造型極簡的黑工作臺,上面擺著巨大的顯示。牆角的白圓柱發出低沉的嗡鳴,應該是伺服機組。

這就是沉舟科技。陸沉舟的地盤。

“來得正好。”

聲音從右側傳來。蘇晚轉頭,看見陸沉舟站在一扇半明的玻璃門前,門後是一個更小的獨立空間,應該是他的私人辦公室。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的高領,袖子拉得很長,一首蓋到手腕。

了揹包帶,向他走去。

辦公室裡的陳設簡單到近乎冷酷。一張黑的辦公桌,一臺顯示,一把人工學椅。角落裡有一株綠植,葉子厚油亮,是唯一有生命氣息的東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從高空的雲層裡傾瀉下來,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虛假。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蘇晚坐下。椅子意外地,像被一團雲托住。把揹包放在腳邊,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陸沉舟沒有立刻說話。他從桌上拿起一個銀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倒了一杯水推到面前。作很輕,杯底接桌面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你能看到心魔,對嗎?”

蘇晚的手指僵住了。

不是試探,不是猜測。是陳述。他己經知道了,只是想聽自己說出來。

看著那杯水,水面在杯子裡輕輕晃,映出天花板的燈想起天台上他說”你的秘,我看得見”時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星期幾。

“對。”抬起頭,迎上他的目,“我能看到。從地鐵上那件事之後開始的。”

“系統。”

“你怎麼——”

“我沒有系統。”他在對面坐下,椅子的高度被他調低了,所以他看的時候需要仰起頭,“但我能知到它的存在。在你上。像……”

他停頓了,像在尋找合適的詞。

“像一的線。”

蘇晚的心跳了一拍。

“你說你被心魔纏住。”小心翼翼地說,“吸附。那是什麼意思?”

陸沉舟的手指在桌面上疊。他的指節修長,作很慢,像在拆解一個複雜的模型。

“如果把心魔比作煙。”他說,“普通人邊多多都會有一點。吵架之後的怒氣,失之後的悲傷,工作力,家庭矛盾。這些煙會在空氣裡散掉,或者被時間吹走。”

他的聲音低沉,沒有任何起伏,像在唸一份技報告。

“我不一樣。”他說,“我是煙囪。所有靠近我的煙,都會被吸進來,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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