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漢互相看了一眼，沒敢再說什麼，躬退下了。
阿濟格一個人站在殿上，手指攥得發白。
等大汗回來。
至還得兩個月。
這兩個月，那個陳逸會在鎮江堡幹什麼？
* * *
北京城下。
皇太極騎在馬上，看著眼前這座巨城。
城牆高得讓人脖子酸，垛口麻麻，像巨的牙齒。城頭上旗幟飄揚，守軍的甲冑在日下泛著冷。
他後，八旗兵列陣，黑的一片，從腳下一首鋪到天邊。
可他知道，打不下來。
圍城三天了。試探地攻了幾次，城牆都沒到，就被城頭的火炮轟了回來。死傷不多，但士氣了挫。
“大汗。”范文程策馬過來，臉上帶著憂，“探子回報，袁崇煥的關寧軍，離這兒不到一百里了。”
皇太極沒說話。
他早就料到袁崇煥會來。
寧遠到北京，快馬加鞭也就七八天。他圍城三天，袁崇煥該到了。
“來了多人？”
“三萬左右，都是關寧軍的銳，騎兵在前，步兵在後，火炮隨行。”
皇太極點了點頭。
三萬對十萬。
人數上他佔優，但這裡是北京城下。
明軍的火炮、城牆、援軍，都是優勢。
“大汗，”代善從旁邊過來，低聲音，“後方有訊息。”
皇太極心裡一跳。
他轉過，看著代善：“說。”
“瀋來的報。”代善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過來，“阿濟格送來的。”
皇太極接過信，拆開，掃了一眼。
然後他的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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