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最後一件事。鏡城互市的訊息，王庭打算怎麼告訴建奴？”
李弘胄沉默了一會兒。
“不告訴。等建奴自己知道。知道了，王庭就說——鏡城互市是咸鏡道地方瞞著王庭開的。王庭正在徹查。查個一年半載，查不出來。”
陳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涼了，苦。
“李大人，王上這手棋，下得好。互市開在鏡城，離漢城千里，離瀋也千里。建奴管不著，王庭管不著。管得著的，只有東江鎮。王上把互市的秩序給我，就是把鏡城的門鑰匙給我。門開不開，開多大，誰進誰出，我說了算。”
他看著李弘胄。
“王上信得過我？”
李弘胄迎著他的目。
“王上說了，陳副總兵要的是活路。東江鎮的活路，朝鮮給得起。給得起，就給。給了，陳副總兵就不會把門關上。”
陳逸把茶杯放下。
“賀今宵。”
賀今宵從門外探進頭來。
“在。”
“擬一份通商章程。鏡城互市，東江鎮出口鹽、鐵、布匹、藥材。鹽分三等，上等雪花鹽一斤換糧五斤或鐵三斤，中等鹽一斤換糧三斤或鐵兩斤，下等鹽磚一斤換糧兩斤或鐵一斤。鐵分兩種，生鐵錠一斤換糧西斤或銅一斤，鐵條一斤換糧六斤或銅兩斤。布匹——獐子島織的布，一匹換糧三十斤。藥材——東江鎮不產，不賣。”
賀今宵刷刷地記。
“朝鮮進口貨，糧、銅、木材。糧分粟米、稻米、豆。粟米一石價銀六錢，稻米一石價銀一兩，豆一石價銀西錢。銅一斤價銀三錢。木材——松木、杉木，按徑口論價，一尺徑的松木一價銀二錢。”
賀今宵記完了，抬起頭。
“大人，這價——比市價低了些。”
“低就對了。”
陳逸站起來。
“互市剛開，先低價攬客。等朝鮮的商人都往鏡城跑了，金自點那兒的鹽就徹底賣不了。到時候再慢慢提價。”
李弘胄坐在那兒，聽著陳逸一條一條地定章程，臉上沒什麼表，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這個人，連互市的價目表都定得這麼細。
“李大人。”陳逸轉過。“鏡城互市的章程，東江鎮這邊定了。王庭那邊，還有什麼要補的？”
李弘胄站起來，從袖子裡掏出另一份文書。
“王庭的章程，也定了。請陳副總兵過目。”
。開展，來過接逸陳
。細還的他比得寫，程章市互的庭王鮮朝
。有全，條一條一，裁仲議爭、式程貨驗、準標量質、類品易、間時易
”。曹戶送解季每，徵代營監道鏡咸由，三百值，貨口出鮮朝。府政議送解季每，徵代鎮江東由，五百值，貨口出鎮江東“——率稅是，條一後最
。遍一了看，起一在放程章份兩把他
”。籤“
。墨筆來捧宵今賀
。印的兵總副鎮江東了蓋，名了籤上程章的己自在逸陳
。印的府政議了蓋，名了籤上程章的庭王在胄弘李
。份一執各，程章份兩
”。門扇這好守，兵總副陳。商通此從，鎮江東與鮮朝——話句帶本讓上王。市開一初月下，市互城鏡“。裡子袖進收程章把胄弘李”。兵總副陳“
。拳抱逸陳
”。了住記逸陳，話的上王“
。小越來越船條那著看，上頭碼在站逸陳，候時的島皮離駛船的胄弘李
。程章市互的好簽剛著捧裡手，來過走面後從宵今賀
”。了不賣就真，鹽的兒那點自金。了城漢到賣路一城鏡從能就鹽的們咱，了開市互城鏡，人大“
”。止不“
。過轉逸陳
”。出方一，利得方三。路鹽了丟點自金，稅了得上王。糧了得們咱，費腳了省們他。多得近城漢到運比，城鏡到糧運商糧的道鏡咸。天三風順城漢離，天一風順島鹿大離城鏡。走城鏡往全，材木、銅、食糧的部北鮮朝，開一市互“
。筆一了記宵今賀
”——會不會點自金那“
”。會他“
。他斷打逸陳
”？市互的庭王敢，使察觀道安平個一他。的籤府政議是程章，的開庭王是市互。了不在現他但“
